我站在原地。
力量还在。
但神秘人说苏晚给的珠子是假的。
操。
我低头看肚子，那股热流还在窜。
不像是假的啊。
林薇还躺在地上，我蹲下去探她鼻息。
活着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“苏晚走了。”
“她去了仙界。”
“你只有两天了。”
我回：“珠子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他没回。
妈的。
我扶起林薇，她睁开眼。
“江辰？”她声音虚弱。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，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她摇头。
“邪玉……邪玉还在我身上。”
我摸她脖子，那块玉不见了。
“苏晚拿走了。”我说。
林薇脸色惨白。
“她……她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苏晚。”林薇说，“她说她恨你。”
“她爹死了，她恨你。”
我愣住。
陈远是她爹。
但她为什么要杀追魂？
为什么又要救我？
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把林薇扶到路边，打了车。
“你去医院，我办点事。”
她抓住我手腕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苏晚在城南老宅等你。”
“她说你去了，就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说的。”林薇说，“她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她说……第三颗命魂珠是真的。”
“但她给的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鬼？
她给的是假的，但第三颗是真的？
那真的在哪？
手机震了。
神秘人：“城南老宅。”
“但别去。”
“去了你就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他妈已经死了。”我回，“怕什么？”
他没回。
我把林薇送上车，转身往城南走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苏晚到底想干什么？
她恨我，却救我。
她杀追魂，却说是替我挡人。
她给假珠子，却说第三颗是真的。
操。
这女人脑子有病。
走到城南老宅，天已经黑了。
门开着。
我推门进去。
院子空荡荡的。
苏晚站在正屋门口，手里拿着第三颗命魂珠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珠子给我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急什么？”
“你爹死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不难过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难过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恨你。”
“我恨的是陈松。”
我愣住。
陈松？
那个贬我的老头？
“他不是我爹。”苏晚说，“我爹是陈远。”
“陈松是仙界执法队队长。”
“他杀了我爹，嫁祸给追魂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那追魂……”
“追魂是我哥。”苏晚说，“亲哥。”
操。
“他追杀你，是因为陈松让他干的。”
“他不想杀你，但不得不杀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苏晚笑了，“我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从第一次见面开始。”
“神秘人是我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她把手机拿出来，给我看短信。
一模一样。
“我发那些短信，是为了让你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因为只有你谁都不信，才能活下来。”
我操。
“那珠子……”
“第三颗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给你了，你就死了。”
“陈松在等你恢复实力。”
“他好抓你回仙界。”
我沉默了。
她走过来，把珠子塞我手里。
“吞了它。”她说，“然后跟我打一架。”
“打赢了，你活。”
“打输了，你死。”
“但至少，死在我手里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泪。
我吞下珠子。
力量涌上来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