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出手了。
快得像一道光。
我根本没看清。
胸口挨了一掌，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碎三张桌子。
我爬起来，嘴角有血。
“就这？”她问。
我没说话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她躲开。
又一拳。
她抓住我手腕。
“你恢复三成实力，打不过我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
我挣开。
用脚踹她肚子。
她没躲。
硬扛了。
然后一拳砸在我脸上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下手真狠。
我躺在地上，喘气。
她走过来，蹲下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？”
“因为你爹？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因为我哥。”
“追魂？”
“他为了你，背叛了仙界。”
“陈松让他杀你，他不杀。”
“结果陈松杀了我爹，嫁祸给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你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
“但我也欠你。”
“欠什么？”
她没回答。
站起来。
“起来，继续打。”
我爬起来。
这次我主动出击。
用上了刚恢复的法力。
一拳打在她肩膀上。
她退了两步。
“不错。”
然后她突然消失。
出现在我身后。
一脚踹在我膝盖窝。
我跪了。
她按住我脑袋。
“认输吗？”
“不认。”
“那我打死你。”
“你打。”
她没动手。
松开我。
“够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考验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认输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因为认输的人，活不到最后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第三颗命魂珠，给你了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帮我杀陈松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，能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吞了追魂的命魂珠。”
“陈松也吞了一颗。”
“你们俩，命魂相连。”
“他死，你死。”
“你死，他也得死。”
我操。
“那我不是必须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然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恨你，但我更恨陈松。”
她转身。
“明天中午，城南老宅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我坐在地上。
手机响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别去。”
我笑了。
这次，我偏要去。
不是吧，都到这步了。
还能更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