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白莲花约我明天见面。
说告诉我更多。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放下手机。
顾衍之睡得沉。
我翻了个身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林晚的事。
还有那个墓碑。
爱子顾念。
妈的。
越想越乱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出门。
白莲花约在咖啡厅。
角落。
她戴着墨镜。
见我来了。
摘下眼镜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林晚回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回来吗？”
我皱眉。
“她回来找你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她喝了口咖啡。
“她回来抢顾衍之。”
我愣了。
“抢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一直活着。”
“在国外。”
“现在回来了。”
“她跟顾衍之之间。”
“有协议。”
“什么协议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她答应不回来。”
“顾家给她钱。”
“她拿钱在国外生活。”
“但现在她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听说他结婚了。”
“她不甘心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她明天会出现在顾氏年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会当众宣布。”
“她怀了顾衍之的孩子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孩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怀了孩子。”
“但不是顾衍之的。”
“她拿孩子威胁他。”
“让他娶她。”
“他没答应。”
“她自己打掉的。”
“然后赖在他头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我恨她。”
“比你更恨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赢。”
“赢她。”
“然后离开顾衍之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真会算计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谢谢你的消息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会需要的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转身离开。
走出咖啡厅。
阳光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林晚回来了。
还带着孩子。
虽然是假的。
但顾衍之知道吗？
他知道她回来了吗？
他知道她要干什么吗？
我拿出手机。
想打给顾衍之。
又放下。
不行。
我不能什么都靠他。
这次。
我要自己来。
我回到家。
打开电脑。
查林晚的资料。
一张照片。
她站在机场。
戴着墨镜。
肚子微微隆起。
真的怀孕了。
但孩子是谁的？
白莲花说是假的。
但万一是真的呢？
万一是顾衍之的呢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响了。
顾衍之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晚上年会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发呆。
年会。
林晚会出现。
她会当众宣布。
怀了顾衍之的孩子。
然后呢？
我会怎么做？
我站起来。
走到镜子前。
看着自己。
沈清辞。
你怕吗？
怕。
但你不能退缩。
你重生了。
不是为了逃避。
是为了赢。
我换上裙子。
化好妆。
顾衍之来接我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紧张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笑了笑。
但心里想。
你不在。
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到了年会现场。
灯光璀璨。
人很多。
顾衍之牵着我的手。
走进大厅。
突然。
人群安静下来。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穿着白色长裙。
肚子隆起。
她摘下墨镜。
看向顾衍之。
“衍之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全场哗然。
我握紧顾衍之的手。
他愣住了。
“林晚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怀孕了。”
“你的孩子。”
全场炸了。
我盯着她。
顾衍之转头看我。
“清辞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我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说了。”
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林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“你拿孩子威胁他。”
“他没答应。”
“你自己打掉的。”
“然后赖在他头上。”
林晚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查过。”
“你所有的事。”
“包括你当年怎么骗他。”
“包括你那个墓碑。”
“爱子顾念。”
“那是你跟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故意刻上他的姓。”
全场安静。
林晚后退一步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播放一段录音。
白莲花的声音。
“她怀了孩子。”
“但不是顾衍之的。”
“她拿孩子威胁他。”
“他没答应。”
“她自己打掉的。”
“然后赖在他头上。”
林晚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从哪弄的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眼里有惊讶。
有感动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他笑了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真厉害。”
林晚转身要走。
保安拦住她。
顾衍之说。
“送她出去。”
“以后不准她进来。”
林晚被拖走。
全场鼓掌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乱。
白莲花为什么帮我？
她到底要什么？
手机亮了。
白莲花发来消息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满意吗？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我告诉你更多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这女人。
真是阴魂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