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还在抖。
顾衍之。
跪在墓碑前。
爱子顾念。
这他妈是什么事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他。
“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嗓子发紧。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照片塞进包里。
行。
回去问清楚。
别墅里。
他坐在客厅。
看我进门。
“脸色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换鞋。
“有点累。”
他走过来。
想摸我额头。
我躲开了。
他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
我往楼上走。
“想睡一觉。”
他追上来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我转身。
看着他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以前。”
“有过孩子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一瞬间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白莲花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她说你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她还说。”
“你娶我。”
“是因为我像林晚。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啊。”
我声音抖。
“是不是真的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孩子的事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但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我吼出来。
“你说啊！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她怀了孩子。”
“但不是我的。”
“她拿孩子威胁我。”
“让我娶她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她自己打掉的。”
“然后赖在我头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墓碑呢？”
“爱子顾念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苦笑。
“那是她编的。”
“墓碑是真的。”
“但那是她跟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她故意刻上我的姓。”
“为了让我愧疚。”
我腿软。
靠在墙上。
“那林晚呢？”
“你说过。”
“我像她。”
他走过来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像。”
“但你不是她。”
“我爱的是你。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眶发热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我低下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他抱住我。
“别哭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瞒你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。
心里乱。
但至少。
他说了。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。
白莲花发来消息。
“他跟你说了？”
“但你没全信吧。”
“明天来见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更多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卧槽。
这女人。
到底要干什么。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。
我看向身边熟睡的顾衍之。
行。
我倒要看看。
你还能编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