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那块玉。
绿光在跳。
像心跳。
林晚拽着他胳膊：“你……你别吓我啊。”
褚阳没理她。
他把玉攥紧。
掌心传来一股热。
妈的，烫手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林晚快步往回走。
林晚差点摔倒：“你慢点！”
褚阳没停。
脑子里全是风衣男那句话。
“它饿了很久了。”
饿了？
吃啥？
他不敢想。
两人跑回出租屋。
褚阳关上门，把玉扔桌上。
玉在桌上滚了两圈。
然后立住了。
林晚缩在墙角：“我真服了，这什么鬼东西？”
褚阳盯着玉。
绿光越来越亮。
忽然——
玉裂了。
不是碎。
是裂开一条缝。
缝里渗出一滴绿液。
像血。
褚阳后退一步。
那滴绿液飘起来。
悬在空中。
然后朝他飞过来。
“操！”
褚阳一拳砸过去。
拳头穿过绿液。
绿液直接钻进他皮肤。
林晚尖叫。
褚阳感觉手臂像被火烧。
他低头看。
手臂上多了一条绿纹。
像藤蔓，盘在血管上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晚声音发抖。
褚阳喘着粗气。
绿纹在动。
往心脏方向爬。
他咬牙。
古法自动运转。
体内一股热流冲过去。
绿纹停了。
然后慢慢淡了。
褚阳松了口气。
但心跳还是快。
他捡起碎玉。
里面空了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东西……进我身体里了？”
林晚点头又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褚阳坐下。
脑子乱。
古法残页在桌上飘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看。
上面的字变了。
原本模糊的几行，现在清晰了。
“炼体第三层，通脉。”
褚阳瞪大眼睛。
他之前只练到第一层。
第二层都摸不到边。
现在直接跳第三层？
“那绿液……是补药？”
他试着运转古法。
体内那股热流比以前粗了十倍。
像小河。
在血管里冲。
林晚看他脸色不对：“你别乱来啊。”
褚阳没听。
他站起来。
一拳打向墙壁。
轰——
墙裂了。
整面墙凹进去一个坑。
林晚愣住。
褚阳也愣住。
这力量……
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。
“妈的，赚了。”
但下一秒。
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苍老的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小子，借你身体住几天。”
褚阳浑身一僵。
“谁？！”
声音笑了。
“玉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不是饿了吗？”
“饿了，但你这身体……太弱了。”
褚阳冷汗下来了。
这玩意儿，真活了。
而且，住他身体里了。
林晚看他脸色发白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褚阳没回答。
他盯着自己的手臂。
绿纹又浮现了。
这次，更亮。
而且，它在笑。
他感觉不到笑。
但知道它在笑。
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整齐。
褚阳走到窗边。
楼下。
十几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眼神冷。
手里拿着一个罗盘。
罗盘指针，指着褚阳。
“找到了。”中年人说。
褚阳骂了一句。
陆家，又来了。
而且，这次来的人，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