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褚阳没动。
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“小子，怕了？”
“闭嘴。”
林晚拉他袖子：“走啊！”
“走不了。”
门被踢开。
中年人走进来，罗盘指针还在转。
他盯着褚阳，眼神像看死人。
“玉佩，交出来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感觉血管里那股力量在冲。
绿纹又亮了一下。
“妈的，你们陆家真烦。”
中年人冷笑：“不是陆家要，是我要。”
“你谁？”
“姓周，周武。”
林晚脸色变了：“周家的人？”
周武没理她，盯着褚阳：“你身体里那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褚阳心跳快了半拍。
他知道玉里有东西。
但周武怎么知道？
“交出来，我留你全尸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全尸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拳头捏紧。
“你先打得过我再说。”
周武抬手。
身后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掏枪。
不是普通手枪。
枪管很粗。
林晚尖叫：“小心！”
褚阳没躲。
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忽然说：“别硬扛，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信我。”
下一秒。
周武扣动扳机。
不是子弹。
是一团黑雾。
雾里带着腥味。
褚阳侧身一滚。
黑雾擦着肩膀过去。
衣服烧焦了。
皮肉也烧焦了。
疼。
真疼。
“妈的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腐骨雾。”声音说，“专克炼体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周武又举起枪。
这次对准了林晚。
“你不交，她死。”
褚阳停下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别管我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伸手进口袋。
摸到玉佩。
温热的。
还在跳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给你。”
周武眼睛一亮。
褚阳把玉佩扔过去。
周武接住。
看了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假的？”
褚阳笑了。
“真的在你身后。”
周武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褚阳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咔。
鼻梁断了。
周武后退。
黑衣人开枪。
黑雾乱飞。
褚阳抱起林晚。
撞碎窗户。
跳了下去。
三楼。
落地时腿震得发麻。
他跑。
跑进巷子。
身后枪声不断。
黑雾追来。
拐过墙角。
褚阳停下来喘气。
林晚脸色惨白：“你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玉佩。
真的那块。
林晚愣住：“你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“扔的时候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手速这么快？”
褚阳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叫周武是吧？”
“记住这个名字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褚阳握紧玉佩。
绿纹又亮了。
这次，更亮。
而且，它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