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跪在地上。
疼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又吵起来了。
老头吼：“别信她！她就是个骗子！”
青鸾冷笑：“你体内那东西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都他妈闭嘴！”
褚阳吼出声。
光头走近了。
他蹲下来，看着褚阳。
“小子，你体内那东西，是我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褚阳咧嘴笑，嘴角有血。
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？”
光头没笑。
他伸手。
手指上戴着个黑戒指。
戒指发光。
褚阳体内的绿纹猛地一颤。
老头声音变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有这东西？”
光头站起来。
“知道怕了？”
“那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“你以为随便捡个古法就能用？”
林晚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她看着褚阳。
“褚阳……”
褚阳没理她。
他盯着光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现在它在我体内。”
光头笑了。
“那你就是我的容器。”
“容器？”
褚阳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他握紧拳头。
绿纹和蓝光还在打架。
疼。
但他不想跪了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”
周武在旁边说话了。
“光头哥，别跟他废话。”
“打残了，直接取。”
光头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那群人围上来。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打不过。
但总不能站着挨打。
他正要冲。
墙那边又传来声音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转头。
一个女人走过来。
不是青鸾。
是另一个。
穿着旗袍。
高跟鞋。
手里拿着把扇子。
她看着光头。
“这人，你不能动。”
光头皱眉。
“你谁啊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陆家，陆清婉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陆家？
不是要抓林晚的吗？
怎么又冒出个陆家人？
林晚更懵。
她看着那女人。
“你……”
陆清婉没看她。
她看着褚阳。
“小子，你身上有玉佩碎片。”
“那是我陆家的东西。”
“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光头笑了。
“陆家？”
“陆家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这小子今天走不了。”
陆清婉扇子一合。
“试试？”
气氛僵住了。
褚阳站在中间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又开始了。
老头：“别去陆家！”
青鸾：“去陆家，那里有线索。”
褚阳烦了。
他吼了一声。
“都他妈闭嘴！”
然后他看着陆清婉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又看着光头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迟早弄死你。”
光头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褚阳跟着陆清婉走了。
林晚跟在后面。
走的时候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光头还在原地。
周武在旁边。
两人在说话。
听不清。
但褚阳觉得。
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他握紧拳头。
体内绿纹和蓝光还在打架。
疼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都什么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