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从窗外劈进来。
褚阳翻身，碗砸碎在地上。
一个黑影已经站在屋里。
林晚被惊醒，尖叫。
黑影不说话，刀再砍。
褚阳侧身，躲开，拳头砸在对方手腕上。
刀脱手。
黑影后退，又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刃。
“妈的，你是谁？”
黑影不答，扑上来。
褚阳咬牙，硬接一刀，胳膊上划出血口。
疼。
但他没退。
一拳砸在黑影胸口。
黑影闷哼，撞在墙上。
“卧槽，你也是炼体的？”
黑影终于开口：“你体内那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褚阳一愣。
老头在体内吼：“杀了他！”
青鸾冷笑：“他说的没错，你本来就不该碰。”
又吵。
褚阳烦了。
“都闭嘴！”
他冲上去，一脚踹翻黑影。
黑影滚到门口，爬起来，扔出一颗圆球。
烟雾炸开。
褚阳捂住口鼻，等雾散，人已经没了。
地上留了一把刀。
刀上有血。
林晚跑过来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褚阳看着胳膊上的伤口。
“没事。”
但心里翻腾。
黑影说那东西不是他能碰的。
老头让他杀。
青鸾在嘲讽。
这三个人，到底谁在说真话？
他捡起刀，刀柄上刻着一个字。
“姜”。
褚阳盯着那个字。
老头沉默。
青鸾也不说话了。
褚阳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把刀扔在桌上。
“明天，去找那个老鬼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他既然说见过那个人，那就让他带路。”
窗外，风突然停了。
院子里的树叶一动不动。
褚阳心里一紧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