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剑光乱闪。
沈默冲进去。
他妈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能靠耳朵听。
剑风。
左边。
他侧身。
剑擦着耳朵过去。
烫。
“你反应不错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沈默转身。
一剑劈空。
“但你的剑，还是系统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沈默吼。
他乱挥。
没有招式。
只是挥。
像疯子一样。
黑暗中，剑撞剑。
当。
当。
当。
手臂震得发麻。
“卧槽，你他妈到底在哪？”
“在你心里。”
“滚。”
沈默喘着气。
他停下来。
黑暗里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我累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休息。”
“休息个屁，你一剑过来我就死了。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剑，还没到。”
沈默坐在地上。
剑插在面前。
他擦了把汗。
“我真服了，打个游戏这么累。”
黑暗中，没有声音。
“喂，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你为什么当守门人？”
“因为……我欠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上一任狱主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老头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欠你什么？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
声音软下来。
沈默抓起剑。
“那你怎么报答他？”
“守门。”
“守多久？”
“到死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
“我要是过了这层，是不是也要守门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是第一个自己走进来的。”
沉默。
沈默握紧剑。
“那我该怎么出去？”
“用你的剑。”
“我的剑？”
“不是系统的剑，是你自己的剑。”
沈默低头。
看着手里的剑。
铁锈斑斑。
系统给的。
他妈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着黑暗。
“来吧。”
黑暗中，剑光亮起。
这一次，沈默没躲。
他迎上去。
两剑相撞。
火花。
然后。
碎了。
不是沈默的剑。
是守门人的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的剑，是我的。”
沈默说。
黑暗裂开。
露出一条路。
路尽头，是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剑心”。
沈默推开门。
门后，是一个院子。
院子里，有一个女人。
她背对着沈默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转身。
沈默愣住了。
是她。
那个在游戏里，教他第一招剑法的人。
“师傅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别叫师傅。”
“我叫……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