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玉简。
脑子里全是剑诀。
像刀片在刮。
疼。
疼得我想叫。
但我忍住了。
老板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天剑诀？”
“你练不了的。”
“练了就是死。”
我不理他。
继续吸收。
身体里的灵力在乱窜。
像疯了一样。
血管鼓起来。
皮肤裂开。
血渗出来。
妈的。
真疼。
但我不停。
老板没动。
他就那么看着。
像在看死人。
“你知道天剑诀为什么失传吗？”
“因为练过的人都死了。”
“天劫反噬。”
“没人扛得住。”
我咬牙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练。”
“等你死了。”
“我再拿你的剑胚。”
我不管他。
继续练。
剑诀在经脉里冲。
像刀在割。
骨头在响。
咔嚓。
咔嚓。
我听到肋骨裂了。
但我不停。
突然。
身体一轻。
所有的痛都没了。
我感觉自己飘起来。
眼前一片白。
然后。
我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白光里。
穿着白袍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。”
声音很淡。
“我等了你三十年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转过身。
脸很模糊。
但我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像赵无极。
又不像。
“我是天剑诀的上一任主人。”
“也是赵无极的师父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但留了一缕魂在玉简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我还没说话。
他突然皱眉。
“外面那个人。”
“你认识？”
我点头。
“他是老板。”
“想杀我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的气息不对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身上的气息。”
“是妖。”
“而且是上古大妖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老板是妖？
不是人？
“你练完天剑诀后。”
“出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
“你得先扛过天劫。”
他说完。
手一挥。
我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已经回到地下三层。
老板还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醒了？”
“练完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握紧剑。
剑身上开始冒光。
蓝色的光。
很冷。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扛得住？”
我笑了。
“因为你废话太多。”
他怒了。
冲过来。
我抬手。
一剑。
剑气劈出去。
他躲开。
但衣服被划破了。
露出里面的皮肤。
黑色的。
有鳞片。
我愣住。
还真是妖。
他低头看了看伤口。
笑了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留不得你了。”
他身体开始变大。
衣服撑破。
鳞片长出来。
头变成蛇头。
眼睛是竖瞳。
吐着信子。
“我是黑鳞蛇王。”
“三百年修为。”
“你一个刚练完剑诀的小子。”
“拿什么跟我打？”
我握紧剑。
“试试。”
他扑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我躲不开。
只能硬挡。
剑和爪子撞在一起。
火星四溅。
我被震退好几步。
手麻了。
他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我不说话。
脑子里回忆天剑诀。
第一式。
破天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举剑。
剑身上蓝光大盛。
我劈下去。
剑气化成一道蓝光。
直冲他胸口。
他躲了一下。
没完全躲开。
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流出来。
黑色的。
他疼得叫了一声。
“你找死！”
他疯了。
冲过来。
爪子乱挥。
我边躲边打。
但不行。
他太快了。
我又被拍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他走过来。
俯视着我。
“结束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就这点本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怒了。
爪子朝我脑袋拍下来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他惨叫一声。
退后。
我抬头。
看到一个人站在我面前。
背影很瘦。
但很稳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身发着白光。
他回头。
是赵无极。
但又不是。
他的眼睛是白的。
没有瞳孔。
“师父。”
他开口。
声音很空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