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是谁？”
我又问了一遍。
李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桌上的碎铁片，眼神发直。
“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板姓陈。”
“陈什么？”
“陈……陈天养。”
这名字，我好像在哪听过。
“他是赵无极的师兄。”
“三十年前，两人一起进的秘境。”
“赵无极偷了剑胚和铸剑诀。”
“陈天养偷了签到系统。”
等等。
“签到系统是陈天养偷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系统怎么会到我身上？”
李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因为陈天养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被赵无极杀的。”
“但系统没毁。”
“它自己选了下一个人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妈的。
我脑袋嗡嗡的。
“所以赵无极现在被抓。”
“是陈天养的人干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李默摇头。
“陈天养死后，他的手下分成两派。”
“一派想替他报仇。”
“一派想抢系统。”
“抓赵无极的，是报仇那派。”
“那黑裙女人呢？”
“她属于哪派？”
“她……”
李默顿了顿。
“她是第三派。”
“想自己当老板。”
你逗我呢？
这破系统，到底多少人盯着？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现在有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，把剑胚毁了。”
“系统会重新选人。”
“你就能脱身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……”
李默看着我。
“用我的法子铸剑。”
“什么法子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。
上面画满了符文。
“这是师父临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你来了。”
“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“它能压制剑灵。”
“让赵无极的魂魄进不来。”
我接过黄纸。
手感粗糙。
像是老早以前的东西。
“靠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师父说，他也没试过。”
“但总比被夺舍强。”
行吧。
反正也没别的选择了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李默点头。
“今晚开始。”
“我教你符文怎么刻。”
“刻在剑胚上。”
“然后引气入胚。”
“血契认主。”
“跟赵无极教的差不多。”
“但最后一步不一样。”
“赵无极用的是‘灵归诀’。”
“让剑灵入体。”
“我用的是‘灵锁诀’。”
“把剑灵锁在剑里。”
“这样，剑是你的。”
“剑灵也是你的。”
“但魂魄进不来。”
听起来不错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走。”
李默站起来。
“去地下室。”
……
我们走到地下室门口。
门是锁着的。
李默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转不动。
“妈的。”
他使劲拧。
还是不动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“锁被人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