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门口。
回头看太后。
她端着茶杯，笑眯眯的。
“毒药？”我说。“你刚才给我喝的是毒药？”
“嗯。”太后点头。“三天后发作。”
“你要是敢背叛我，就等死吧。”
我盯着她。
脑子嗡嗡的。
不是吧？
我刚喝了毒药？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骗你干嘛？”太后放下杯子。“我活了几十年，什么人没见过？”
“你这种人——”她指了指我。“最不好控制。”
“所以得加点保险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“那解药呢？”我问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太后说。“等你帮我把事办成了，自然给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先别急。”太后站起来。“你回去告诉沈煜——”
“让他明天来见我。”
“带上方才那块令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令牌是假的。”我说。“母妃验过了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母妃？”她说。“她还没死？”
“你见过她？”
我闭嘴了。
太后走过来。
离我很近。
“沈念念。”她说。“你比你娘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人——”
“往往死得快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杀了我啊。”我说。“反正三天后我也得死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。“但更怕被人当傻子耍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太后沉默。
好久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我背后——”她说。“没人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那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“你——”我说。“你是太后？”
“我是太后。”她点头。“但我也是——”
“你爹当年的未婚妻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
我爹的未婚妻？
“你爹当年退婚——”太后说。“娶了你娘。”
“我恨他。”
“恨了二十年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她看着我。“我要让他女儿也尝尝被退婚的滋味。”
“你被退婚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被选秀入府，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被人下毒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“就因为退婚？”
“就因为——”
“你爹毁了我一辈子。”太后打断我。“你说为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好累。
“那王爷呢？”我说。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“他——”太后顿了顿。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我是好人。”
“他以为我是来帮他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那你现在——”我说。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我？”
“还是让我帮你？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你选。”她说。“要么死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
“帮我扳倒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