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太后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你是我爹未婚妻？”
“不像？”她笑了。
“那你恨我爹——”我说。“干嘛折腾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他女儿。”太后说。“他毁了我一辈子，我就毁他女儿一辈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王爷呢？”我说。“他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他以为我是来帮他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——”我说。“打算杀了我？”
“不。”太后说。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跟你爹不一样。”她说。“你比他聪明，也比他狠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“你要我帮你？”
“帮我扳倒你爹。”太后说。“他当年退婚，害我差点自杀。后来我进了宫，熬了二十年，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“可你爹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还在逍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她挺可怜的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帮你。”
太后一愣。
“这么爽快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。“你杀了我？”
“再说——”我笑了。“我也想看看，我爹知道真相后，是什么表情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比你爹有意思多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当然。”我说。“我可是沈念念。”
太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”
“你爹当年退婚，是因为你娘怀孕了。”
“怀的就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。“我是我爹退婚的原因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你爹为了你娘，退了我的婚。”
“然后你娘生了你，难产死了。”
“你爹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恨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恨我？
“难怪——”我说。“他从小就不待见我。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他恨你害死了你娘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我说。“她知不知道？”
“你娘——”太后说。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你爹是真心娶她的。”
“她到死都不知道——”
“你爹退过婚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太后说。
“别伤害王爷。”我说。“他是无辜的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我答应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现在——”我说。“我们怎么开始？”
太后笑了。
“先从你爹开始。”她说。“他最近在京城开了家酒楼。”
“生意不错。”
“我要你——”
“去砸了他的招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