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浑身是血。
我愣住。
“你没死？”
他喘着气。“假死。”
太后眼神冷得像冰。“你果然还活着。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李公公跪下来。“您别去——那宅子是空的，王妃不在那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煜握紧剑。
“有人设局。”李公公说。“令牌是假的，太后早死了，现在这个——”他看向太后。“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炸开。
不是吧。
太后是假的？
“胡说。”太后冷笑。“本宫在此，谁敢冒充？”
“你不敢进御膳房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因为你怕被认出来。真的太后，右手有疤，你没有。”
太后的手缩了一下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拿下。”太后下令。
门外冲进来一群侍卫。
沈煜拔剑。“念念，到我身后。”
我端着那碗面。
面还热着。
“这面——”我说。“到底给谁吃的？”
太后盯着我。“给你母妃。”
“母妃在哪？”
“在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“骗你的。”太后笑。“你母妃早就死了。”
沈煜脸色发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是你姨母。”太后说。“你母妃的妹妹。她死了，令牌在我这。我假扮太后，就是为了拿到那碗面的配方。”
“什么配方？”
“能让人假死的药方。”她说。“你母妃当年就是用这碗面，假死逃出宫。现在，我需要它。”
我低头看面。
面里有毒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。“你让我做面，是为了救自己？”
“聪明。”她笑。“可惜晚了。”
侍卫围上来。
沈煜挡在我面前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“把面倒了。”
“不能倒。”太后说。“倒了她就死。”
我端着碗。
手在抖。
“你下了毒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毒。”太后说。“是解药。你母妃当年给我下了慢性毒，只有这碗面能解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我不吃，就会死。”她说。“现在，把面给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沈煜。
“给她。”沈煜说。
我走过去。
把面递给她。
她接过来。
正要吃。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别吃——”
是母妃。
她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“那是毒。”她说。“她骗你的。”
太后脸色大变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你才该死。”母妃冲进来。
侍卫愣住。
沈煜喊。“母妃！”
母妃看着我。“那碗面——是毒药。她吃了会死，但你也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面里有你的血。”她说。“她下了咒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手指上有伤口。
什么时候弄的？
“刚才和面时。”太后笑。“我划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现在——”她说。“要么我死，要么你死。”
她端起面。
准备吃。
“不要——”母妃喊。
晚了。
她吃了。
一口。
两口。
然后倒下。
我愣住。
“她——”
“死了。”母妃说。“你也快了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伤口发黑。
“念念！”沈煜冲过来。
我眼前一黑。
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