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沈煜的脸在眼前放大。
“你醒了！”他喊。
我浑身疼。
像被车碾过。
“母妃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外面。”他说。“她没事。”
“太后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碗面——”
“有毒。”他说。“但不是咒。是毒药。”
“那我怎么——”
“你吃了解药。”
“谁给的？”
“母妃。”
我挣扎坐起来。
“她早就知道太后会下毒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煜摇头。“她不知道。但她随身带着解毒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一直被人下毒。”他说。“从嫁进王府那年开始。”
我沉默。
“现在——”他看着我。“太后死了。但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线索断了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伤口已包扎。
“那碗面——”我说。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他握紧我的手。“是太后逼的。”
“可我还是做了。”
“你只是工具。”他说。“她才是凶手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工具。”我说。“是帮凶。”
沈煜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你差点死了。”
“可我活着。”我说。“她死了。”
“那是她活该。”
“可如果——”我顿了顿。“如果我没做那碗面呢？”
“她会用别的办法。”他说。“你阻止不了。”
我沉默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母妃走进来。
“醒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。“你命大。”
“那碗面——”
“别想了。”她打断我。“太后死了。事情结束了。”
“真的结束了吗？”我问。
母妃看着我。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太后死了。”她说。“但令牌是真的。”
“令牌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真令牌在她手里。但她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没用？”
“因为令牌背后有暗纹。”她说。“暗纹是密码。她不知道密码。”
“密码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密码在我这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。“令牌是诱饵。她是棋子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那——”
“别问了。”她说。“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喊。
她停下。
“告诉我。”我说。“到底是谁？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
“确定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她说。“是你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。”她说。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一直在暗处。”她说。“他才是幕后的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——”我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母妃说。“他一直在布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他想当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