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个号码。
陆沉舟他妈。
“你妈发的？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妈让我别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现在更得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妈在老家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你查到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我说，“她也是重生者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她就是个普通老太太。”
“普通老太太会发这种短信？”
他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带她来。”
我念出来。
“她？”我说，“说的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妈认识你妈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妈讨厌我妈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她们是大学同学，关系很好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……”
他停顿了。
“觉得什么？”
“她可能知道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关于你妈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我说，“我妈就是个家庭主妇。”
“是吗？”他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实话，我不确定。
前世我妈一直很普通，但重生后我很少回家，也没仔细想过她的事。
“你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她说我妈怎么了？”
“没说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提过一次。”
“提什么？”
“说你妈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说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说你妈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可能也有秘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不肯说。”
“那你现在去问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妈说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别去。”
“那是你妈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我妈。”
“但你妈……”他说，“可能也有问题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现在连我妈都成了嫌疑人？”
“不是嫌疑人。”他说，“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。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怀疑你妈和我妈，是一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一伙的？”我说，“一伙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她们可能都知道重生的事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妈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，“你重生后，你妈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我想了想。
好像……
没有。
她一直很正常。
但……
她从来没问过我重生的事。
一次都没有。
“你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她怎么知道重生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现在要去问她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妈说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别去。”
“那是你妈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但你妈……”他说，“可能也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说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妈也在老家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妈在家。”
“你打电话问问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拨号。
响了三声。
“喂？”
我妈的声音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家啊。”她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挂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“在家。”我说。
陆沉舟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她声音很正常。”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妈骗我？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或者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或者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或者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妈在撒谎。”
他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来。”
就两个字。
陆沉舟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得去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也不回来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他转身。
我看着他走出门。
门关上。
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。
手机响了。
一条短信。
“他走了？”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愣住了。
这他妈……
是陆沉舟他妈发的？
还是别人？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我回了三个字。
“你是谁？”
等了十秒。
没有回复。
又等了十秒。
还是没有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我放下手机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妈……
陆沉舟他妈……
重生……
秘密……
我到底……
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