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保安室里发呆。
狐狸阿福的样子老在脑子里晃。
还有那个手机。
苏晚她妈的照片。
“小子,发什么呆?”老刘推门进来,扔给我一包烟。
我不抽烟。
但我接住了。
“老刘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三年前……怎么来这上班的?”
老刘点烟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咋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
“你自个儿来的啊。”他吸了口烟,“说是夜班缺人。”
“谁介绍我来的?”
“没人介绍。”他想了想,“你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“那天……我什么样子?”
老刘眯着眼看我。
“你那天啊……”他吐了口烟,“挺怪的。”
“怪?”
“嗯。大热天的,穿个黑夹克,捂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你左眉毛那块,好像有伤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伤?”
“嗯,刚结痂那种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后来好了,看不出来了。”
我摸了摸左眉。
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“老刘,我那天……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就说要找工作。”他掐灭烟头,“别的没了。”
“你没觉得奇怪?”
“奇怪啥?这年头怪人多的是。”
他站起来,拍拍我肩膀。
“别想太多,好好上班。”
然后走了。
我坐在那儿,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左眉有疤。
陆福左眉也有疤。
墓碑上那张照片,左眉就是一道疤。
卧槽。
我站起来,走到镜子前。
左眉干干净净。
但老刘说有过。
那疤……去哪了?
手机响了。
苏晚。
“喂。”
“你下班没?”她声音有点急。
“刚下。”
“来我家一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找到我妈的日记了。”
“里面写了什么?”
“里面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“提到一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陆远。”
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妈……认识我?”
“不。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她认识的是——陆远。”
“我不是陆远吗?”
“你是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但日记里的陆远,是三年前就认识我妈的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三年前,到底是谁?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狐狸在电话那头叫了一声。
像是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