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握着令牌。
白衣人盯着他。
剑尖没动。
“碎玉就是钥匙。”褚宁说。“你一直想抢的,就是它。”
白衣人没说话。
“但你没抢到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。”
“我师父把钥匙藏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白衣人冷笑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钥匙只是碎玉。”
“但你师父留下的,不只是钥匙。”
褚宁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师父死前。”白衣人慢慢说。“把一部分记忆锁在碎玉里。”
“你拿到钥匙。”
“就会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真相。”
“会毁了你。”
褚宁盯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修仙的,说话就爱绕弯子。”
“直接说。”
“什么真相。”
白衣人没动。
井底安静。
水声滴答。
褚宁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白衣人太镇定了。
他明明拿到令牌。
白衣人应该慌。
但他没有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。”
“你也在等什么?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皇帝。”
褚宁愣住。
“皇帝?”
“他不是在京城吗?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他就在井外。”
“你拿到令牌的那一刻。”
“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应该已经到了。”
褚宁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中计了。
这令牌是个陷阱。
他握紧令牌。
想扔。
但手黏住了。
令牌上突然发光。
光越来越亮。
井底开始震动。
白衣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来了。”
井口突然打开。
光涌进来。
一个人影站在上面。
穿着龙袍。
脸看不清。
但声音传下来。
“褚宁。”
“你终于拿到钥匙了。”
褚宁抬头。
“你就是皇帝?”
“对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等你拿到钥匙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杀了你。”
褚宁没动。
他盯着令牌。
突然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杀我。”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我可能。”
“不想死?”
令牌突然爆碎。
碎片飞溅。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!”
“碎玉碎了!”
“钥匙就没了!”
褚宁笑。
“钥匙?”
“谁跟你说。”
“碎玉就是钥匙?”
“我师父留下的。”
“只是线索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白衣人愣住。
皇帝也愣住。
褚宁拍了拍手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们还想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