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一夜没睡好。
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那个神秘人的话。
“真正想害你的人，不是赵明远。”
那还能是谁？
她盯着天花板，眼睛酸得不行。
顾深沉睡在隔壁，她不敢去找他。
怕自己一开口，就露了怯。
第二天早上，顾深沉敲她的门。
“沈念，起来吃饭。”
她应了一声，磨蹭着起床。
洗漱完下楼，顾深沉已经坐在餐桌前。
桌上摆着粥和小菜。
“你做的？”沈念问。
“买的。”顾深沉说，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沈念坐下，喝了一口粥。
温度刚好。
“今天有什么计划？”顾深沉问。
沈念想了想。
“我想去找我妈的遗物。”她说，“陈姨说，她把我妈的东西都收起来了。”
顾深沉点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念没拒绝。
吃完早饭，两人开车回沈家。
陈姨不在家。
沈念翻遍了储物间，终于找到一个旧箱子。
打开一看，全是她妈年轻时的照片和信件。
她一张张翻着。
突然，一张照片让她愣住了。
照片里，她妈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。
那个女人……她有点眼熟。
“这是谁？”沈念问顾深沉。
顾深沉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。
沈念翻到照片背面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“1998年，我和小晴。”
小晴？
沈念皱眉。
她妈从来没提过这个人。
她继续翻，发现一封信。
信是写给“小晴”的，落款是她妈的名字。
信里写着：
“小晴，我知道你心里苦。但那个男人不值得，你别再为他做傻事了。”
沈念心跳加速。
她妈认识这个女人？
而且……这个女人，好像做过什么傻事？
“你妈的朋友？”顾深沉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念说，“但我总觉得……这个女人，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她努力回忆。
突然，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苏婉的脸。
不像。
但她总觉得，这两个人之间，有什么联系。
“真有你的，连你妈的朋友都不认识。”顾深沉说。
“离谱。”沈念白了他一眼，“我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多大？”
顾深沉笑了笑。
“继续翻。”他说。
沈念又翻出几张照片。
其中一张，是她妈和那个女人的合影，背景是一栋老房子。
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。
突然，她发现一个细节。
那个女人脖子上，戴着一根项链。
项链的吊坠，是一个心形。
她见过这根项链。
在哪见过？
她拼命想。
突然，她记起来了。
苏婉的脖子上，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项链。
“这……”沈念声音发颤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深沉问。
“这根项链……”沈念指着照片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苏婉脖子上。”沈念说，“她戴过。”
顾深沉皱眉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妈的朋友，和苏婉有关系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念说，“但太巧了。”
她继续翻信。
又找到一封。
信里写着：
“小晴，你生了个女儿？恭喜你。但你要小心，别让她走你的老路。”
沈念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小晴”有女儿？
那她女儿是谁？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。
苏婉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顾深沉看着她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沈念抬头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她说，“苏婉的妈妈，可能是我妈的朋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沈念说，“我妈的信里说，‘别让她走你的老路’。什么意思？”
顾深沉沉默。
“那个‘小晴’……”他说，“可能也被人害过。”
沈念心跳如鼓。
她有种直觉。
这个“小晴”，就是一切的关键。
她是谁？
她现在在哪？
她女儿，真的是苏婉吗？
沈念拿起手机，想给苏婉打电话。
但号码拨不出去。
苏婉还在昏迷。
“我们得查查这个‘小晴’。”顾深沉说。
沈念点头。
“怎么查？”
“先问问你继母。”顾深沉说，“她可能知道。”
沈念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沈念心里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觉得，这个“小晴”，可能已经死了。
或者……
还活着，但躲在暗处。
她到底是谁？
沈念攥紧照片。
她必须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