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陈姨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自杀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姨没说话，把皮箱放在地上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。
“你妈死前找过我。”陈姨说，“她说赵明远在查她，她怕了。”
沈念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让我保管这个。”陈姨继续说，“说如果她出事，就把账本给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给？”沈念喊。
陈姨苦笑。
“因为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你爸和赵明远是一伙的。”陈姨说，“你妈发现他们在洗钱，想举报，但你爸威胁她。”
沈念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所以，我妈是被我爸逼死的？”
陈姨点头。
沈念蹲下来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，“真有你的，沈建国。”
陈姨把账本递给她。
“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别恨她。”
沈念接过账本，翻开。
第一页就是她妈的字迹。
“沈念，对不起，妈妈撑不住了。”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赵明远和你爸做的那些事，我都记在这了。”
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沈念合上账本，站起来。
“陈姨，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陈姨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妈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沈念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陈姨摇头。
“你妈说，账本里的东西，能让他们都进去。”
沈念看向账本。
里面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全是转账记录。
突然，她手机响了。
是顾深沉。
“沈念，你在哪？”
“在陈姨这。”
“别动，我马上到。”
沈念挂了电话，看向陈姨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陈姨笑了笑。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。
“今晚就走。”
沈念点头。
“保重。”
陈姨转身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一直以你为荣。”
沈念眼泪又掉下来。
陈姨走了。
沈念站在那，手里攥着账本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父。
“沈念，你在哪？”
她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爸，我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在哪？”沈父声音变了。
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最好回来。”沈父说，“不然，你妈的事，你永远查不清楚。”
沈念握紧手机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念看着账本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顾深沉的车到了。
他下车，看到她手里的账本。
“拿到了？”
沈念点头。
“我爸威胁我。”
顾深沉皱眉。
“他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念说，“他说，如果我不回去，我妈的事就查不清楚。”
顾深沉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念深吸一口气。
“回去。”
“跟他摊牌。”
顾深沉没说话。
沈念上了车。
车开动，她看着窗外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，这次，我不会再放过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