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被她爸塞进车里的时候，脑子里还在转悠那个账本。
她想不通，她妈死了那么多年，怎么突然冒出个账本？
车开得很快，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的，晃得她眼睛疼。
“爸，账本在哪？”她问。
沈父没吭声，只是盯着前方。
沈念心里发毛，妈的，这人到底要带她去哪？
车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沈念认得这里，是她妈生前住过的地方，后来拆迁了，怎么还在？
“你妈把账本藏在这。”沈父说，“她死前给我打过电话，说东西在老地方。”
沈念跟着他上楼，楼道里黑漆漆的，灯泡坏了也没人修。
推开301的门，里面全是灰。
沈父翻箱倒柜地找，沈念站在门口，心跳得厉害。
突然，她手机响了。
是顾深沉。
“沈念，你爸骗你的，账本不在那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刚查到，你妈死前把账本给了陈姨。”
沈念愣住。
继母？
“你爸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。”顾深沉说，“他根本没想让你找到账本。”
沈念看向沈父，他还在翻东西，但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演戏。
“爸。”她喊。
沈父回头。
“你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沈父脸色一变，没说话。
沈念挂了电话，转身就跑。
她得去找陈姨。
但刚下楼，就看到陈姨站在那，手里拿着一个旧皮箱。
“沈念。”陈姨说，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沈念盯着她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账本在我这。”陈姨说，“但我不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念问。
“因为上面有你妈的名字。”陈姨说，“她不是被赵明远杀的。”
“她是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