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总站在门口。
我盯着他。
老头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真以为能杀我?”陈总笑。
我没说话。
握紧钥匙。
“你妈的血就在我体内。”他说,“二十年前,我亲手吸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这种人渣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他躲开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,“你妈还没死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的灵魂还在。”他说,“在钥匙里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。
上面刻着“归墟”。
血在渗。
“钥匙需要血。”他说,“你妈的血就是钥匙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要用钥匙杀我。”他说,“就得先杀你妈。”
我愣住。
老头咳嗽一声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老头说,“钥匙和血脉绑定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你选吧。”陈总说,“杀我,你妈死。不杀我,你死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手心出汗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救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试试。”
我举起钥匙。
往自己胸口捅。
“你疯了!”陈总喊。
我没停。
钥匙刺进去。
疼。
血往外涌。
“以血换血。”我说,“我替她。”
陈总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血吗?”我说,“我的也行。”
钥匙发光。
我听见母亲的声音。
“小默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说,“我来了。”
陈总冲过来。
老头拦住他。
“别碍事。”老头说。
“滚!”
两人打起来。
我继续捅。
钥匙越陷越深。
血越流越多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么疼。”
但没停。
因为母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“别傻了。”她说,“你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你会死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。”我说,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钥匙完全没入胸口。
世界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