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陈总说他是我爸。
我妈死了。
钥匙上全是她的血。
“走啊。”陈总催我。
我没动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沈国栋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之前不能说。”他说，“养鬼者会感应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陈总说，“至少暂时死了。”
“林晓在哪？”
“归墟核心。”他说，“等你救。”
我拿起钥匙。
血已经干了。
“怎么救？”
“用钥匙打开核心的门。”他说，“然后进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里面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林晓就能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养鬼者的真身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没死透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养鬼者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能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体内有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的血激活了它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。
上面刻着“归墟”两个字。
在发光。
“走吧。”陈总说。
我跟着他走。
穿过走廊。
到了核心门口。
门是黑的。
“钥匙插进去。”他说。
我照做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“林晓？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我走进去。
突然。
门关上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回头。
陈总不见了。
不是吧。
又骗我？
我往前走。
看到一个人影。
“林晓？”
“不是。”
声音很老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养鬼者的师父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林晓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那刚才的是谁？”
“残魂。”他说，“你妈也是残魂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看到的都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陈总呢？”
“他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也是养鬼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老头说，“钥匙不是用来救人的。”
“那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用来献祭。”他说，“献祭你妈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需要血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的血是钥匙。”
“所以陈总是养鬼者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杀了陈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骗了我。”老头说，“他偷了我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归墟的钥匙。”
我低头看手里的钥匙。
“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给我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救林晓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我往前走。
老头拦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你会死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她在核心深处。”他说，“你进不去。”
“我有钥匙。”
“钥匙不够。”他说，“还需要你妈的血。”
“我有。”
我举起手。
上面还有血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，“需要新鲜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陈总。”他说，“他体内有你妈的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吸了你妈的血。”老头说，“二十年前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在哪？”
“外面。”他说，“他等着你。”
我转身。
门开了。
陈总站在门口。
“聊完了？”他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