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液体凝固成怪物。
它们没有眼睛。
只有嘴。
满嘴的牙。
“妈的。”陆沉骂了一句。
白西装往后退。
“这不对。”
“我设计的系统不是这样的。”
赵小兰盯着那些怪物。
“我爸说过。”
“签到系统只是饵。”
“真正的目的是筛选。”
陆沉脑子嗡嗡响。
筛选？
像选实验品？
怪物开始动了。
它们爬得很快。
像蜘蛛。
又像人。
女人尖叫着往后跑。
白西装也跑。
陆沉没动。
他掏出手机。
系统还在。
但界面变了。
上面多了一个倒计时。
“00:30”
“00:29”
“00:28”
什么意思？
赵小兰凑过来。
“倒计时结束会怎样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怪物越来越近。
最近的一只已经离他们三米。
陆沉举起枪。
砰。
子弹打中怪物的头。
它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爬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打不死？”
赵小兰拉他。
“跑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铁门。
关着。
白西装和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钥匙呢？”陆沉问。
“没有。”赵小兰说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“00:15”
“00:14”
怪物追上来了。
陆沉一脚踹门。
没开。
再踹。
门开了条缝。
里面有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白裙子。
脸上画着花纹。
和赵小兰箱子上的花纹一样。
“进来。”女人说。
陆沉和赵小兰挤进门。
女人关门。
怪物撞在门上。
咚咚响。
女人看着陆沉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陆沉问。
“我是你真正的引路人。”
“签到系统是我放在你身上的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白西装说他是设计者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是我造出来的AI。”
“用来测试你的。”
赵小兰瞪大眼睛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他也是AI。”
“你们都是。”
赵小兰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小时候的记忆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女人说，“全部是假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是一场实验。”
“末日是实验环境。”
“你们是实验品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找到能继承我遗产的人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是第一批造出人工智能的科学家。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继承人。”
“能通过所有测试的人。”
倒计时归零。
门外的怪物突然安静了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怪物不见了。
走廊里站着一个人。
白西装。
他笑着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通过第一关。”
“真正的测试现在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