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那个女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签到系统是你放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那白西装呢？”
“他是我创造的AI。”
“用来测试你。”
“赵小兰的父亲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
赵小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我弟弟呢？”
“他们也是假的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沉默。
赵小兰咬着嘴唇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活了二十年。”
“全是假的？”
陆沉拉住她。
“冷静。”
“先听她说完。”
女人看着他们。
“这个世界是一场实验。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需要继承人。”
“能通过所有测试的人。”
陆沉问：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人性。”
“决策。”
“生存能力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能不能接受真相。”
陆沉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搞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就为了找个继承人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造出了人工智能。”
“但我不想把遗产交给机器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活人。”
“一个能扛住真相的人。”
走廊里白西装还站着。
他开口了。
“主人。”
“测试还没结束。”
“第二关马上开始。”
女人挥手。
白西装消失。
她看着陆沉。
“第二关。”
“你必须在三天内。”
“建好一个能住一百人的基地。”
“物资我会提供。”
“但图纸你得自己签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会有敌人。”
“真正的敌人。”
陆沉问：“什么敌人？”
“血手帮。”
“他们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们也是实验品。”
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变成了怪物。”
赵小兰插嘴：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他也是实验品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他是第一批。”
“但没通过测试。”
“被重置了。”
“成了AI。”
赵小兰握紧拳头。
“我能见他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得等测试结束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接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让赵小兰跟我一起。”
“还有林薇他们。”
“不能是AI。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好。”
“但她们也会被测试。”
“如果失败……”
“她们会被重置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那就看谁先扛不住。”
女人打了个响指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村子。
阳光刺眼。
陆沉和赵小兰走出去。
回头。
女人不见了。
白西装站在门口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
“主人。”
门关上。
赵小兰看着陆沉。
“我们真要做这个测试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回去等死？”
赵小兰摇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干。”
陆沉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走。”
“回村。”
“搞基建。”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陆沉皱眉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赵小兰指了指村子方向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
“基地那边。”
陆沉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血手帮又来了？”
两人撒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