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蹲稳，两个黑影就摸到了院子中间。
月光下，铁锹反光。
他一声不吭，从墙根窜出去，一脚踹翻前面那个。
“卧槽！”
后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，褚阳反手夺过铁锹，往他腿上一扫。
“咔嚓。”
骨头断的声音。
两人倒在地上，惨叫。
褚阳打开手机手电筒，照过去。
两张陌生脸，不是昨天那帮人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他声音冷。
“我……我们自己来的……”
“放屁。”
褚阳一脚踩住其中一个的手腕，用力一碾。
“啊——我说！是马老板，马老板让我们来挖东西！”
“挖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就说在院子里挖，挖到东西给他打电话。”
褚阳皱眉。
马三刀？
他松开脚，把两人拖到院外，绑在树上。
然后拿起铁锹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老李头家院子不大，地面是夯实的土。
他走到墙角，用铁锹戳了戳。
土有点松。
褚阳开始挖。
十分钟后，铁锹碰到硬物。
他蹲下，用手扒开土。
一个铁箱子露出来。
锈迹斑斑，大概三十公分长，二十公分宽。
褚阳把箱子撬开。
里面是一沓文件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矿洞入口，洞口被铁栅栏封着。
文件是合同，签章是省城一家叫“天元矿业”的公司。
褚阳翻到最后，看到一行手写备注：
“龙爷，矿下东西已封，等您指示。”
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他掏出手机，拍照，发给老赵。
然后拨过去。
“老赵，帮我查个公司，天元矿业，省城的。”
“又查？你真服了，我成你专属侦探了。”老赵吐槽。
“少废话，查完请你喝酒。”
“行吧，等我消息。”
褚阳挂断电话，把铁箱子藏回怀里，看了眼被绑的两人。
他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回去告诉马三刀，下次再来，我打断他三条腿。”
两人拼命点头。
褚阳解开绳子，让他们滚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夜空。
矿下有东西。
龙爷。
天元矿业。
马三刀。
陈建国。
这帮人到底在搞什么？
不行，明天得亲自去矿洞看看。
他转身回屋，关上门。
刚要躺下，手机震动。
老赵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天元矿业，法人叫刘德厚。”
褚阳一愣。
刘德厚？
那个开发商？
他正想着，又一条消息进来：
“而且，这家公司三个月前注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