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手机,愣了。
刘德厚?天元矿业法人是他?
三个月前注销的。
那合同上的龙爷,又是谁?
他妈的,这帮人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褚阳把手机揣兜里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窗外虫叫得烦人。
他干脆爬起来,从床底下摸出那把军刺。
这玩意儿跟了他五年,退伍时偷偷带回来的。
明天下矿洞,得带上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褚阳背上背包,装了手电、绳子、军刺,还有压缩饼干。
他走到老李头家门口,看了眼被绑过的两个混混,早就跑了。
院子里还留着昨晚的痕迹。
褚阳没多停留,直接往村后山走。
矿洞在半山腰,杂草丛生,路都看不清。
他拨开灌木,走到洞口。
铁栅栏还在,锁头锈迹斑斑。
褚阳掏出钳子,几下就把锁拧断了。
栅栏推开,吱呀一声,洞里黑洞洞的。
他打开手电,往里走。
矿洞不深,走了大概二十米就到头了。
地上有新脚印,还有几根烟头。
褚阳蹲下,捡起烟头看了看。
是中华,挺贵的。
看来有人来过,而且不是普通村民。
他继续往前,手电光扫到洞壁上。
墙上用粉笔画了个记号,像箭头,指向地面。
褚阳皱眉,拿军刺撬了撬那地方。
土很松,没几下就挖出个小坑。
里面是个塑料袋,裹着东西。
他打开,是一张照片,还有一封信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,三十多岁,挺漂亮。
信上写着:“龙爷,人已到位,矿下东西已转移,等您指示。”
又是龙爷。
褚阳翻到背面,看到一行小字:
“别查了,你查不起。”
他冷笑一声,把东西收好。
查不起?
老子偏要查。
他继续在洞里转悠,突然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褚阳后退一步,用手电照。
地砖下是个暗格。
他撬开,里面是个铁盒子,比昨晚那个小。
打开,里面只有一张纸条:
“矿下有东西,不是稀土,是……血。”
褚阳头皮发麻。
血?
什么意思?
他正想着,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褚阳迅速关掉手电,贴到洞壁上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两个人影出现在洞口。
“妈的,昨天不是封好了吗?怎么锁被人撬了?”
“进去看看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褚阳握紧军刺,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