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影摸进来。
手电光乱晃。
“妈的，真有人来过。”
“快找，别让东西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褚阳贴着洞壁，呼吸压到最低。
军刺握在手里，冰凉。
那两人走近了，脚步声越来越清晰。
突然，一个手电光扫过来。
“谁？”
褚阳没动。
“出来！”
另一个声音有点慌：“哥，要不咱先撤？”
“撤个屁！东西还没找到。”
褚阳心里冷笑。
找东西？找那张纸条？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找什么呢？”
那两人吓了一跳，手电光乱晃。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褚阳语气很淡，“你们是陈建国的人，还是龙爷的人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搞毛啊，知道得还挺多。”
其中一个从怀里摸出把匕首。
“小子，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，不然今天让你躺着出去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们这些人就爱说这种废话。”
他往前冲。
速度快得像阵风。
拿匕首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，手腕就被扣住。
咔嚓——
匕首掉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
褚阳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，人直接跪了。
另一个想跑，被褚阳揪住衣领拽回来。
“别别别，大哥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不知道？”褚阳盯着他，“那你说说，你们找什么东西？”
“纸条……一张纸条……”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
“马……马三刀。”
褚阳眼神一冷。
“马三刀人呢？”
“在镇上……在镇上等着呢。”
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那家伙哆嗦着掏手机。
褚阳松开他，转身看向跪地上那个。
“你呢？还打不打了？”
“不打了不打了……”
褚阳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那就老实点。”
他走到洞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矿洞深处黑漆漆的。
血。
那张纸条上的字还在脑子里转。
什么血？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赵发了条信息：
“查查马三刀最近在忙什么，还有，矿洞下面可能死过人。”
发完，他走出洞口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手机震动。
老赵回得很快：“马三刀今晚在镇上饭店请客，请的是派出所副所长。”
褚阳眯起眼。
搞毛啊，连派出所都掺和进来了。
他收起手机，往镇上走。
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。
不对。
刚才那两个人，太容易就招了。
像是故意让他知道马三刀在哪。
褚阳回头看向矿洞。
洞口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掏出军刺，在手里转了转。
行啊，玩这套。
那就陪你们玩玩。
他加快脚步，往镇上赶。
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，他到了饭店门口。
里面灯火通明。
隔着玻璃，能看到马三刀和几个穿制服的人坐在一起。
褚阳推门进去。
屋里的人全看向他。
马三刀脸色一变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褚阳。”
马三刀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褚阳？”
“是我。”褚阳走到桌前，“听说你找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