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，哭够了。
站起来，擦了把脸。
萧墨寒早没影了。
我回了院子，让春桃给我倒了杯茶。
喝茶的时候，手还在抖。
“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春桃小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“你去盯着老夫人那边，有动静告诉我。”
春桃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着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萧墨寒是皇上的人。
他娶我，是皇上的命令。
那我娘的死，跟皇上有关。
那老夫人呢？
她到底站哪边？
她说她不知道我娘的死因。
可她手里有证据。
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？
我越想越烦。
卧槽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正想着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萧墨寒的声音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来干什么？”
“开门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关于你娘的。”他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开了门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好看。
“进来吧。”我说。
他进来，关上门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娘的死，是皇上下的令。”他说。“但具体执行的人，是林逸之的父亲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的。”他说。“我娶你，一是为了查案，二是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二是什么？”
“二是，我想保护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保护我？你骗我这么久，这叫保护？”
“清颜，我是真心——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“你跟你爹，都是好样的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们皇家的人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“清颜——”
“滚。”
他站着没动。
我转身，背对着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。
我坐回椅子上。
心里空落落的。
春桃回来了。
“小姐，老夫人那边有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老夫人派人去请了老爷。”
我皱起眉头。
“请老爷？”
“嗯，说是要商量什么事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走到半路，我突然停下。
不对。
老夫人为什么现在请父亲？
她刚刚才告诉我那些事。
难道——
我转身往回走。
“小姐，不去看了？”春桃问。
“不去了。”我说。“先回院子。”
回到院子，我关上门。
坐了一下午。
天快黑的时候，有人敲门。
是刘婆子。
“大小姐，老夫人请您过去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，只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，我马上来。”
我换了身衣服，去了老夫人院子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我走进去，看见老夫人坐在椅子上。
她脸色很白。
“清颜，你来了。”
“祖母，您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坐下说。”
我坐下。
她看着我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你父亲，他刚才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承认了。”她说。“你娘的死，是他跟林逸之的父亲一起做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承认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他们的秘密。”她说。“你娘手里有证据，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你娘没告诉我。”
“那证据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也许在你娘的遗物里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。”
“等等。”老夫人喊住我。“清颜，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我回头。
“萧墨寒，他刚才也来了。”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他愿意帮你查清真相。”她说。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他说，你要嫁给他，真的嫁给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