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就走。
红衣在后面喊。“林尘！你疯了？”
我没理她。
秘境深处。灰雾越来越浓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老头发的短信。“别去深处，她在前面设了陷阱。”
我停下。
妈的，到底谁在说真话？
红衣追上来，拉住我胳膊。“你搞毛啊？我说了碎片在深处，你不信我？”
我甩开她。“你俩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！”她急了。“我发誓，碎片真在深处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清楚？”
她愣了。“我……我怕你不答应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拿碎片钓我？”
她低头。“对不起。”
我叹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那你信我了？”她眼睛亮了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往前走。
灰雾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人的脚步声。
很沉。
像什么东西在拖地。
红衣脸色变了。“它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门后的我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掌印又开始疼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红衣。
另一个红衣。
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两个红衣对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也在。”
气氛僵住。
我站在中间。
“你俩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左边的红衣笑。“我是真的。”
右边的红衣冷笑。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你才是假的！”
“你装的挺像。”
我头大。
离谱。
两个都是骗子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头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打给未来自己。
关机。
我收起手机。
“行，你俩都别吵了。”
“碎片在哪？”
左边的红衣指右边。“她知道。”
右边的红衣指左边。“她知道。”
我盯着她俩。
“你俩耍我呢？”
左边的红衣叹气。“碎片在我手里。”
右边的红衣瞪眼。“你胡说，碎片在我这里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行，你俩都把碎片拿出来。”
她俩对视。
都没动。
“拿不出来？”
左边的红衣低头。“碎片……被我藏起来了。”
右边的红衣也低头。“我也是。”
我靠。
“你俩搁这儿玩我呢？”
“到底想怎样？”
左边的红衣抬起头。“林尘，你选一个。”
右边的红衣也抬起头。“选对了，碎片给你。”
“选错了呢？”
她俩同时开口。“死。”
我沉默。
掌印裂得更深了。
血滴在地上。
我抬起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自己找。”
转身。
朝更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两个红衣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灰雾里。
前面有光。
我走过去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老头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碎片。
“林尘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也在骗我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不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他把碎片递过来。
我伸手去接。
突然。
一只手从雾里伸出来。
抢走了碎片。
是门后的我。
他站在雾里。
看着我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找到了。”
我愣住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“糟了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我们找到碎片。”
门后的我转身。
朝巨门走去。
我追上去。
“站住！”
他没回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门开。”
“你会来吗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会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雾散了。
他走了。
碎片没了。
老头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找到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突然捂住胸口。
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我愣住。
掌印裂开。
血流下来。
我抬起头。
灰雾里。
巨门在响。
三天后。
门开。
我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