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死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掌印裂开，血流到手上。
灰雾里，巨门在响。
三天后门开。
我该怎么办？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蹲下来翻老头身上。
口袋里有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第四块碎片在赵德财手里。
赵德财？
那个被我嚼碎借据的胖子？
离谱。
我站起来。
灰雾开始散了。
秘境在崩塌。
飞升台的光亮起来。
我伸手碰了一下。
回到祖屋。
天已经黑了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尘。”
是赵德财的声音。
“你来我家一趟。”
“碎片在我这。”
“不来就毁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真有你的。
赵德财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？
我出了门。
走到赵家。
门开着。
赵德财坐在客厅里。
桌上放着碎片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笑。
“条件？”我问。
“简单。”
“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门后的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干不干？”
我盯着碎片。
又盯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跟他有仇？”
赵德财脸色变了。
“他杀了我儿子。”
“赵虎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儿子没死。”我说。
“只是被打晕了。”
赵德财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……”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我打断他。
“你看见的是幻象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翻开照片。
是赵虎的尸体。
我皱眉。
“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赵德财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
“我儿子死了。”
“门后的你杀的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突然发现一个细节。
照片里的赵虎。
手腕上有个印记。
跟我掌印一样。
我抬起头。
“你儿子也有掌印？”
赵德财愣住。
“什么掌印？”
我伸出手。
给他看。
他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你也是？”
“也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赵德财瘫在椅子上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“你也是被选中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儿子……”
“他才是门后的我？”
赵德财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才是。”
我愣住。
掌印裂开。
血流下来。
门后的我。
是赵虎？
不对。
赵虎被我打晕了。
他怎么会变成门后的我？
我盯着赵德财。
“你在骗我。”
赵德财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被红衣骗了。”
“她才是假的。”
“她一直在引导你。”
“让你以为门后的你是自己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红衣女人。
电话。
未来自己。
全是假的？
赵德财把碎片推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“杀了门后的他。”
“碎片就是你的。”
我伸手。
突然。
一只手从雾里伸出来。
抢走了碎片。
是门后的我。
他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找到了。”
他转身。
朝巨门走去。
我追上去。
“站住！”
他没回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门开。”
“你会来吗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会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雾散了。
他走了。
碎片没了。
赵德财瘫在地上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找到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突然捂住胸口。
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我愣住。
掌印裂开。
血流下来。
灰雾里。
巨门在响。
三天后。
门开。
我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