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冲过去。
母亲躺在地上,胸口一个大洞。
血在流。
“妈!”
他跪下来,手按在伤口上。
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“别管我。”母亲声音很轻,“剑……剑在你身上。”
沈青禾愣住。
“什么剑?”
“你体内的剑胎。”母亲咳了一声,血从嘴角流出来,“那是……你父亲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父亲不是人。”母亲说,“他是剑灵,真正的黑剑剑灵。他化成人形,娶了我,生了你。但你出生那天,他被村长杀死了。”
沈青禾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体内那把锁……”母亲说,“是村长下的,锁住你体内的剑。你拔了白剑,锁就解了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是剑?”
“不。”母亲摇头,“你是人,也是剑。你是守墓人,也是剑主。”
她抓住沈青禾的手。
“村长骗了你。”
“他才是想夺剑的人。”
“他守墓是为了自己。”
沈青禾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妈,我带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母亲笑了,“我活不了。你上去,杀了村长,把剑带回沈家祖坟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母亲闭上眼睛,“你就自由了。”
沈青禾握紧剑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母亲睁开眼,“你不走,我白死了。”
沈青禾不说话。
他把母亲抱起来。
母亲太轻了。
轻得像一片纸。
他走到井壁前,脚一蹬,往上爬。
井口的光越来越近。
突然。
井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村长。
他笑了。
“沈青禾,你上来啊。”
“我等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