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握紧剑。
往前一步。
“我选第一个。”
邪物大笑。
“好！”
它扑过来。
黑雾翻涌。
沈青禾挥剑。
白光斩开雾气。
但邪物太快了。
它一爪子拍飞沈青禾。
沈青禾撞在石壁上。
咳出血。
剑灵喊：“别硬拼！”
沈青禾爬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他擦掉嘴角的血。
邪物说：“你太弱了。”
“一千年没吃东西。”
“我想吃你。”
它张开嘴。
黑气像舌头一样伸过来。
沈青禾闪开。
他想起奶奶教他的剑阵。
但那是困阵。
不是杀阵。
他需要更强的力量。
剑灵说：“白剑里有封印。”
“解开它。”
“你会更强。”
沈青禾问：“怎么解？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沈青禾划破手掌。
血滴在剑身上。
白剑发光。
但邪物也发光。
它说：“你解不开的。”
“因为我是你老祖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“也是我的血。”
沈青禾愣住了。
邪物说：“你以为你是人？”
“你是剑。”
“我打造的剑。”
“一千年前。”
“我用自己的命。”
“炼出了你。”
沈青禾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奶奶呢？”
“她也是剑？”
邪物摇头。
“她是人。”
“但她死了。”
“现在那个。”
“是剑灵变的。”
沈青禾回头看剑灵。
剑灵低着头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我不是你奶奶。”
“我是剑灵。”
“你奶奶的剑灵。”
沈青禾觉得天塌了。
他问：“那我到底是谁？”
剑灵说：“你是剑。”
“但也是人。”
“因为奶奶用她的命。”
“换你做人。”
沈青禾看着手里的白剑。
又看看邪物。
他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活了十八年。”
“结果是把剑。”
邪物说：“你不是剑。”
“你是剑胎化人。”
“比剑高级。”
沈青禾问：“那我还能变回人吗？”
邪物沉默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要杀了我。”
“用我的力量。”
“补全你自己。”
沈青禾握紧剑。
“来吧。”
他冲上去。
邪物也冲上来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白光和黑雾炸开。
整个墓穴都在晃。
村长喊：“小心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邪物的爪子刺穿了沈青禾的胸口。
沈青禾低头看。
血在流。
但他不疼。
他笑。
“老祖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我是剑。”
“不怕捅。”
他反手一剑。
刺进邪物的脑袋。
邪物大叫。
黑雾散开。
它倒下去。
沈青禾也倒下去。
两人都躺在地上。
邪物说：“好小子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青禾说：“你输了。”
邪物笑了。
“我没输。”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
“一千年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它闭上眼睛。
身体化成黑烟。
飘进沈青禾体内。
沈青禾感觉力量涌上来。
胸口伤口愈合。
他站起来。
剑灵看着他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沈青禾说：“嗯。”
但他心里空落落的。
村长走过来。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沈青禾问：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真的死了？”
村长摇头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“在井底最深处。”
沈青禾转身。
往井口走。
但剑灵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那里有陷阱。”
沈青禾甩开她。
“我不管。”
他跳下井。
水花溅起。
然后一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