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他们找了个避风的山洞。
李老四点了堆火。
火光晃来晃去的。
苏婉坐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。
王虎靠在墙上,闭着眼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说。“那白衣人到底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老四摇头。“但剑法很邪。”
“比你呢?”沈逸问。
李老四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说。“他要是拼命,我不一定赢。”
沈逸摸了摸胸口。
伤口还疼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。“你可是镇北军斥候。”
“镇北军也分三六九等。”李老四说。“那人的剑,像是从西域传来的。”
“西域?”苏婉抬头。
“嗯。”李老四说。“我以前在边关见过类似的招式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赵明轩背后的人,跟西域有关系?”他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李老四说。“但长安城的水,比你想的深。”
王虎突然睁开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又是西域又是前朝,这破事到底牵扯了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老四说。“但肯定不止赵家。”
沈逸看着火堆。
心里有点乱。
他本来只是个小卒。
就想活着。
结果现在呢?
又是令牌,又是遗宝,又是西域。
“明天怎么办?”苏婉问。
“继续走。”沈逸说。“都到这了,总不能回头。”
“可令牌还差两块。”王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。“先找到遗宝再说。”
李老四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火。
沈逸突然问:“你刚才看见令牌,脸色为什么变?”
李老四沉默了一会。
“因为那块令牌。”他说。“是我以前的上司的。”
“那个镇北军将军?”沈逸问。
“嗯。”李老四说。“他死了十年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苏婉问。
李老四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说是战死,但尸体没找到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觉得,是谁布的局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老四说。“但肯定有人在背后推。”
火堆噼啪响了一声。
王虎打了个哈欠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“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沈逸躺下来。
看着山洞顶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想起那个白衣人的眼神。
冷的像冰。
他翻了个身。
闭上眼睛。
慢慢睡着了。
半夜的时候。
沈逸突然醒了。
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他摸到剑。
慢慢站起来。
“谁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但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逸握紧剑。
心跳加快。
然后洞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那个白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