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紧剑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白衣人站在洞口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惨白。
“你还没走?”沈逸问。
白衣人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。
王虎醒了。
摸到刀。
“又来?”他骂了一句。
李老四也醒了。
慢慢站起来。
“令牌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交出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沈逸说。“大半夜的。”
白衣人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沈逸也拔剑。
碎星剑法。
直接刺过去。
白衣人侧身躲开。
剑尖擦着他衣服过去。
“剑法不错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但不够。”
他反手一剑。
沈逸后退。
剑风刮过脸。
火堆被剑气打散。
火星四溅。
王虎冲上来。
一刀砍向白衣人后背。
白衣人头也不回。
一剑往后刺。
王虎闪得快。
剑刺在石壁上。
石屑乱飞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王虎骂道。“这货是人吗?”
李老四没动。
盯着白衣人。
突然说:“你是镇北军的人?”
白衣人顿了一下。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他说。
“令牌是镇北军的。”李老四说。“你认识那个将军?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一下。
很快又恢复。
“令牌给我。”他说。“不然你们都得死。”
苏婉突然开口。
“你不是来抢令牌的。”她说。“你是来确认的。”
白衣人看着她。
“确认什么?”沈逸问。
“确认令牌在谁手里。”苏婉说。“他背后的人想知道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“但聪明的人活不长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沈逸挡在苏婉前面。
“令牌在我这。”他说。“有种来拿。”
白衣人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令牌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我知道你怕了。”
白衣人眼神一冷。
“怕?”他说。“我怕什么?”
“怕我找到遗宝。”沈逸说。“怕你背后的人暴露。”
白衣人沉默了一会。
然后收起剑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。“三天后我会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不是我要令牌。”
“是你们求着给我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逸松了口气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王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。“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李老四蹲下来。
重新点起火堆。
“他认识那块令牌。”他说。“而且很熟。”
“你确定他是镇北军的人?”沈逸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李老四说。“但他知道令牌的来历。”
苏婉说:“令牌是前朝影卫的。”
“但镇北军也有。”
“说明两拨人有关联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是说。”他说。“镇北军和前朝影卫是一伙的?”
“不一定一伙。”苏婉说。“但肯定有联系。”
王虎挠头。
“越来越乱了。”他说。“我就想活着回去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看着火堆。
突然想起白衣人最后一句话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们求着给我。”
什么意思?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明天早点走。”他说。“天亮就出发。”
“去雁回谷深处。”
李老四点头。
王虎躺下。
“我先睡一会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守着。”
沈逸没睡。
坐在火堆旁。
脑子里全是白衣人的眼神。
冷的像冰。
但又藏着什么。
他摸出令牌。
借着火光看。
令牌上刻着一个“影”字。
笔画很深。
像刀刻的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苏婉问。
“想那个人。”沈逸说。“他到底是谁。”
“还有那句话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苏婉没说话。
只是靠在他旁边。
“睡吧。”她说。“明天再说。”
沈逸点头。
但眼睛一直没闭。
直到天快亮。
他才眯了一会。
然后被王虎叫醒。
“起来。”王虎说。“该走了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走出山洞。
天刚蒙蒙亮。
雾气很大。
看不清路。
“小心点。”李老四说。“雾里可能有埋伏。”
沈逸点头。
握紧剑。
四个人慢慢往前走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沈逸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不是白衣人。
是个穿黑衣的壮汉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沈逸?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”沈逸说。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壮汉说。“别再往前走了。”
“不然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。
雾里走出十几个人。
都拿着武器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又是来拦路的。”他说。
“今天非得闯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