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看着雾里那十几个人。
握紧剑。
“妈的。”王虎骂了一句。“又来。”
壮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。“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“令牌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今天全死在这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雾。
雾在动。
像有东西。
“不是吧。”苏婉小声说。“还有？”
雾里又走出几个人。
不是一伙的。
他们穿着灰衣。
跟壮汉的人对峙。
壮汉皱眉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灰衣人没理他。
领头那个看向沈逸。
“沈公子。”他说。“跟我走。”
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沈逸问。
“见了就知道。”
壮汉冷笑。
“想带走人？”
“问过我的刀没？”
灰衣人转头。
“动手。”
两边人突然打起来。
刀剑碰撞。
雾里全是声音。
沈逸拉着苏婉后退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李老四挡在前面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绕开战场。
往谷里跑。
后面传来惨叫声。
不知道谁赢了。
跑了半炷香。
雾淡了。
前面是条小溪。
沈逸停下。
喘气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他说。
王虎坐在石头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到底多少人想拦我们？”
“很多。”李老四说。“说明东西重要。”
沈逸看着令牌。
“还有两天。”他说。
“得快点。”
苏婉蹲在溪边。
洗脸。
突然她僵住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。
“水里。”
沈逸走过去。
水里有个倒影。
不是他们的。
是个白衣人。
站在他们身后。
沈逸猛地转身。
剑出鞘。
但身后没人。
只有雾。
“在哪？”他问。
苏婉指着溪水。
“刚才还在。”她说。“现在没了。”
王虎站起来。
“见鬼了。”他说。
沈逸握紧剑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“他就在附近。”
风停了。
雾不动。
安静得可怕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从雾里传来。
“沈逸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逸看向声音方向。
但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令牌给我。”那个声音说。“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出来。”他说。“堂堂正正打一场。”
雾里传来笑声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然后没声音了。
沈逸等了一会。
没动静。
“走了？”王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。
“继续走。”
他们沿着溪流往上。
雾越来越淡。
前面出现一个山谷。
谷口有块石碑。
上面刻着三个字。
“雁回谷。”
沈逸停下。
到了。
但石碑上还有一行小字。
他凑近看。
“入谷者死。”
王虎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还要进去？”
沈逸没回答。
他看着谷里。
里面很安静。
像没有人。
但他知道。
有人在等他。
“进。”他说。
迈出一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马蹄声。
很多。
沈逸回头。
雾里冲出几十个骑兵。
领头的是赵明轩。
他举着刀。
“沈逸！”他喊。“今天你插翅难飞！”
沈逸咬牙。
前有谷。
后有兵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