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我妈说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
“你别认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念念。”
“妈已经认了。”
“笔录都做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认什么了？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！”
她沉默。
“妈。”
“前世确实没拦住她。”
“林晓她妈。”
“那天。”
“来找我。”
“说。”
“要弄你。”
我手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
“妈没当回事。”
“以为她说说。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“真出了事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妈。”
“你这是包庇！”
“不是主谋！”
她笑了。
“念念。”
“妈认了。”
“你别管了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我蹲在路边。
陆辞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妈呢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管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路上。
我问他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妈会不会坐牢？”
他愣了下。
“不会。”
“最多拘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到派出所门口。
我看见我妈。
她坐在长椅上。
旁边。
站着林晓她妈。
两个人。
都没说话。
我冲进去。
“妈！”
她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不来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没说话。
林晓她妈开口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挺仗义的。”
我瞪她。
“你闭嘴。”
她笑。
“行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陆辞拉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冷静？”
“我妈都要坐牢了！”
“你让我冷静？”
他不说话了。
警察走出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们还在调查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我妈站起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听妈的话。”
“回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
她叹气。
“那。”
“你陪妈。”
“待会儿。”
我点头。
陆辞站在旁边。
没走。
林晓她妈突然说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是想保护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保护我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怕。”
“林晓。”
“再找你麻烦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她就认了？”
“嗯。”
我真服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看着我媽。
“妈。”
“你傻不傻？”
她没说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她摇头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管了。”
“妈认了。”
我不说话。
心里。
有个念头。
很清晰。
我要找到林晓。
让她。
说出真相。
我松开我妈。
转身。
往外走。
陆辞追上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林晓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
“确定？”
他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林晓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派出所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我冷笑。
“是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那你。”
“敢不敢。”
“来派出所？”
她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陆辞。
“她。”
“要来。”
他皱眉。
“小心点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。
有个预感。
今天。
事情。
要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