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门口。
林晓到了。
她穿校服，扎马尾，看着跟没事人一样。
我盯着她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站定，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紧张什么？”
她不说话。
陆辞站在我旁边，没吭声。
林晓看了看他，又看我。
“你。”
“不信我？”
“信你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晓。”
“你前世害我。”
“这世还害我妈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我会信你？”
她退了一步。
“我没害你妈。”
“你妈那事，是陆母干的。”
“她找人撞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辞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妈车祸。”
“是陆母找人干的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搞毛啊。
又是陆母？
我看向陆辞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林晓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林晓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“录音。”
“你妈亲口说的。”
“她承认了。”
陆辞接过手机。
我凑过去看。
屏幕上是个录音文件。
他点开。
声音传出来。
是陆母。
“那个沈念的妈。”
“是我找人撞的。”
“她总缠着我儿子。”
“烦。”
录音断了。
我看着我陆辞。
他手在抖。
“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妈干的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不说话。
林晓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前世是错了。”
“但这一世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她低头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你不信。”
我沉默了。
不是吧。
事情。
越来越复杂了。
陆辞突然开口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回去问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
“确定？”
他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信她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林晓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“信我了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。”
“但我会查。”
她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等你查。”
她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派出所门口。
风很大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我妈打电话。
“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挂了。
心里。
有个念头。
很清晰。
陆母。
必须。
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