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夫人。
她也盯着我。
笑得很温柔。
像我妈以前那样。
但眼神冷。
“谈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？”
她看了眼电梯。
我走出来。
她带路。
到小区旁边的咖啡店。
坐下。
她没点咖啡。
直接开口。
“周小姐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离开沈时晏。”
“条件你开。”
我笑了。
又是这套。
“上次你妈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五百万。”
“我没要。”
她脸色变了一下。
但很快恢复。
“那是上次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你看了照片吧？”
“苏晚。”
“我儿子心里的人。”
“你只是长得像。”
“别傻了。”
我握紧杯子。
咖啡烫手。
但没放开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只是个替身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你还跟着他？”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我喝了口咖啡。
苦的。
“我不傻。”
“我只是喜欢他。”
“喜欢到可以不计较这些。”
“离谱吗？”
她盯着我。
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很冷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苏晚没死。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
我手一抖。
咖啡洒出来。
烫到手背。
我没管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
“今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“沈时晏去接她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接她？
他之前说。
苏晚死了。
所以才找替身。
现在。
活着？
“搞毛啊。”
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沈夫人站起来。
“周小姐。”
“我言尽于此。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那里。
咖啡凉了。
手机响了。
沈时晏。
我接了。
“周晚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刚到家。”
“你不在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下午去哪了？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公司。”
“有点事。”
“处理完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我闭上眼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挂了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走出咖啡店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我往小区走。
走到楼下。
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路灯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是沈时晏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周晚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