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路灯下。
脚边是咖啡烫出的水渍。
沈时晏看着我。
眼睛红得吓人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苏晚没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妈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今天下午约我。”
“在咖啡店。”
沈时晏脸色白了。
“周晚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瞒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只是怕我跑？”
“还是怕我知道真相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都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苏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她为什么活着。”
“你又为什么说她死了。”
沈时晏抬头看我。
眼里有泪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是我前女友。”
“三年前出了车祸。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但上个月她联系我。”
“说她还活着。”
“一直在国外治疗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去找她了？”
“今天下午？”
他点头。
“她说要见我。”
“我就去了。”
“但我跟她说了。”
“我现在有你了。”
“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她怎么说？”
沈时晏沉默了一下。
“她说她不会放弃。”
“她说我答应过娶她。”
“她等了我三年。”
我腿一软。
差点站不住。
沈时晏上前扶我。
我推开他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沈时晏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“苏晚的替身？”
“还是你无聊时的消遣？”
他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不是！”
“周晚！”
“我爱的是你！”
“苏晚是过去！”
“你是现在！”
我摇头。
“你连她活着都瞒我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他哭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怕你走。”
“我怕你知道了。”
“就不要我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了。
“周晚吗？”
一个女声。
温柔。
带点笑。
“我是苏晚。”
“能见一面吗？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沈时晏瞪大眼睛。
“谁？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他。
“她说她叫苏晚。”
“约我见面。”
沈时晏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周晚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别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凭什么管我？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瞒我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累了。”
“沈时晏。”
“我们都冷静一下。”
我转身走。
他在后面喊。
“周晚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楼道里。
蹲下来。
哭得喘不上气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