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走进书房。
沈明远坐在书案后，脸色阴沉。
二姨娘站在一旁，眼睛红肿。
“跪下！”沈明远拍桌子。
沈清婉没动。
“父亲，您这是？”
“你还有脸问？”沈明远指着她，“你夜闯你二姨娘房间，还威胁她？”
沈清婉笑了。
“父亲，您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她做了什么？”沈明远冷笑，“她不过是替你保管嫁妆，你就这么对她？”
“保管？”沈清婉掏出信，“那这个呢？”
沈明远接过信，扫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她害死我娘的证据。”沈清婉一字一句地说，“父亲，您要包庇她吗？”
二姨娘慌了。
“老爷，那不是真的！”
“那是她伪造的！”
沈清婉盯着她。
“伪造？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信上的笔迹，你认得吧？”
二姨娘脸色惨白。
沈明远沉默。
良久，他开口。
“清婉，这事……你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沈清婉愣住。
“父亲！”
“你搞毛啊！”
“这证据就摆在这里，你还要包庇她？”
沈明远抬头。
“我说了，明天再说。”
“出去。”
沈清婉握紧拳头。
她盯着父亲。
又看了看二姨娘。
二姨娘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沈清婉转身就走。
走出书房，春兰迎上来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沈清婉打断她，“让我静静。”
回到房里，她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父亲居然包庇二姨娘？
为什么？
难道……
她突然想起前世。
前世父亲也是这样。
明明知道二姨娘做的事，却装作不知道。
为什么？
她想了很久。
突然，一个念头冒出来。
难道父亲……也参与了？
她站起来。
不可能。
那是他妻子啊。
可如果不是，为什么包庇？
她越想越乱。
春兰端来茶。
“小姐，喝口茶。”
沈清婉接过茶，没喝。
“春兰，你说……父亲是不是有把柄在二姨娘手里？”
春兰一愣。
“小姐，这……”
“我只是瞎猜。”沈清婉苦笑，“可这太奇怪了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明天，我还是要上官府。”
“不管父亲怎么说。”
春兰点头。
“奴婢陪您。”
沈清婉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她躺下。
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前世的事。
还有父亲刚才的眼神。
那眼神……太复杂了。
她翻了个身。
突然，外头传来声音。
“大小姐！”
是春兰的声音。
沈清婉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爷……老爷他……”
春兰冲进来。
“老爷他自尽了！”
沈清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