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刚踏出面馆，手机就响了。
林小雅打来的。
“铁柱，你快过来！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王建国带人来了我家。”
“啥？”
赵铁柱攥紧手机，转身就往林小雅家跑。
街上没几个人，路灯昏黄。
他跑到巷口，看见王建国站在林小雅家门口，身后站着四个壮汉。
林小雅的妈妈挡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王老板，你这是搞毛啊？”
赵铁柱冲过去。
王建国转过头，笑了。
“赵铁柱，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是来找林小雅的。”
赵铁柱挡在门口。
“她不在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
王建国指了指楼上。
“灯亮着呢。”
赵铁柱抬头，林小雅房间的窗户开着，窗帘晃了一下。
她肯定在上面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干嘛。”
王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拆迁通知。”
“你们家也在拆迁范围。”
“明天之前，搬走。”
林小雅的妈妈急了：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们住了三十年！”
“凭什么你说拆就拆？”
王建国把纸扔在地上。
“凭我是拆迁办的顾问。”
“凭我有镇政府的批文。”
“凭你不搬，我就让你家停电停水。”
赵铁柱捡起那张纸，扫了一眼。
公章是真的。
日期是今天的。
他妈的。
“王建国，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？”
王建国笑了。
“你联合陈远想搞我，就不叫过分？”
“我今天来，就是告诉你。”
“你斗不过我。”
“你爸当年斗不过，你也不行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地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王建国眯起眼睛。
“我说你爸。”
“他死之前，也想过搞我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赵铁柱攥紧拳头，关节咔咔响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王建国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着，还想打人？”
“打啊，你打啊。”
“打了我，你就等着蹲大牢。”
赵铁柱没动。
他盯着王建国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我爸的事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
王建国脸色变了。
“行，你有种。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
他转身，带着人走了。
林小雅的妈妈松了口气，拉住赵铁柱的手。
“铁柱，你爸的事……”
“阿姨，我知道。”
赵铁柱打断她。
“您先上去，我来处理。”
林小雅的妈妈点点头，上了楼。
赵铁柱站在门口，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路灯下散开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给刘叔。
没人接。
又打给陈远。
“喂，陈记者。”
“王建国刚才来找林小雅家了。”
“他说我爸的事跟他有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赵铁柱，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爸当年的死。”
“我要知道，到底是谁害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