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两个林建国。
一个穿警服，一个满身伤。
都叫我名字。
都说是真的。
“苏念念，过来。”穿警服的说。
“别去。”满身伤的那个喊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搞毛啊。
这局到底谁是真的？
“你俩都别动。”我说。
“我问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，昨晚我吃什么了？”
穿警服的一愣。
满身伤的那个直接说：“馒头夹咸菜，你嫌咸。”
穿警服的皱眉：“馒头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我盯着他。
“就馒头。”
“你忘了咸菜。”我说。
“第二个问题，我身上伤在哪？”
满身伤的指自己肩膀：“右肩，被刀划的。”
穿警服的犹豫：“左肩。”
我笑了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“你俩谁先跟我说话的？”
满身伤的指自己：“我。”
穿警服的也指自己：“我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。
“是你。”我指满身伤的。
“你刚才在巷口喊我名字。”
“然后你才从后面出来。”我指穿警服的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是假的。”
穿警服的脸一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林建国不会让我选。”
“他只会自己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。
满身伤的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假货脸上。
假货倒地。
脸皮掉了一半。
是面具。
我蹲下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假货笑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。
嘴里冒血。
死了。
服毒。
我真服了。
“走。”林建国拉我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刘勇。”
“他刚才说去追内鬼。”
“可能出事了。”
我们跑。
巷子黑。
突然。
前面有人倒地。
是刘勇。
胸口插着刀。
“刘勇！”
他睁眼。
“苏念念……”
“本子……”
“在107……”
“但……”
“别信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头歪了。
我手抖。
林建国抱住我。
“别哭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但话没说完。”
“别信什么？”
我抬头。
“别信谁？”
林建国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我突然觉得。
他也有事瞒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