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。”
我说出口的时候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白夜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死。”
我坐起来，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你们一个想救姐姐，一个想杀姐姐。”
“但姐姐在我体内。”
“那唯一的办法，就是我死。”
“我死了，核心崩了，姐姐的灵魂就能出来。”
“你们再想办法超度她。”
“或者封印她。”
“反正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我说得很快。
怕一停下来就说不下去了。
白夜脸色发白。
“不行。”
“凭什么不行？”我瞪他。
“你刚才还说，你死都行。”
“那我死怎么就不行？”
“公平点。”
白夜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陈默在旁边皱眉。
“这个办法……”
“太极端了。”
“极端？”我笑了。
“你们一个要杀姐姐，一个要保姐姐。”
“夹在中间的是我。”
“我太难了。”
“真的，我真服了。”
“凭什么我活着就得看着你们打来打去？”
“我死了，一了百了。”
“你们爱干嘛干嘛。”
白夜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答应。”
“你答不答应关我屁事。”我说。
“这是我的命。”
“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他突然抓住我肩膀。
力气很大。
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沈晚晚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活着有什么意义？”
我愣住了。
他眼睛红得吓人。
“千年前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千年后你还想让我再经历一次？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“铁打的？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那你告诉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告诉我！”
“姐姐在我体内，她快撑不住了！”
“陈默要杀她！”
“你呢？你夹在中间！”
“我怎么办？”
“我他妈怎么办！”
我吼出来。
眼泪掉下来。
白夜松开手。
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别哭。”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一定会有。”
我趴在他肩膀上。
哭得稀里哗啦。
陈默在旁边站着。
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他开口。
“其实……还有一条路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什么路？”
“你体内的核心，可以转移。”
“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这样你就不用死。”
“姐姐也能出来。”
我眨眨眼。
“转移到谁身上？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