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手里的碎玉。
纸条上的字，他看了三遍。
“第五块碎片，在赵家祠堂地下三丈。”
老人站在旁边，脸白得像纸。
“她……她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他把纸条折好，塞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赵家祠堂。”
老人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林渊推开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巷子里空荡荡的。
白灵靠在墙上，看见他出来，眼睛一亮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白灵脸色一变。
“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
林渊声音很平。
白灵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赵家祠堂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白灵没再问。
她跟在他身后。
老人没跟来。
巷子尽头，路灯昏黄。
林渊停下。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傻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让我走，我就走。”
林渊看着地面。
“我他妈真傻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“她一直在等我。”
林渊声音有点抖。
“可我没认出她。”
“她戴面具。”
“可她说了那么多。”
林渊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妈的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别这样。”
“那我能怎样？”
林渊抬头。
“她死了，师父死了，陈伯也死了。”
“就剩下我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掏出那块碎玉。
玉的裂口很锋利。
“你说，这玉里真有碎片？”
“试试。”
林渊握紧玉。
用力一捏。
玉碎了。
里面掉出一块铁片。
林渊愣住。
“还真有。”
铁片很小，上面刻着字。
“天机令第五块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赵家祠堂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林渊转身。
白灵跟上。
他们穿过几条巷子。
赵家祠堂就在前面。
门口没人。
林渊推开门。
祠堂里很暗。
只有香炉里的火。
“地下三丈。”
林渊看着地面。
“怎么下去？”
白灵指了指角落。
“那里有个暗门。”
林渊走过去。
地板上有条缝。
他蹲下，用力一拉。
地板开了。
下面是个洞。
“我先下。”
林渊跳下去。
洞很深。
他落地时，脚底一软。
地上是泥。
白灵跟着跳下来。
“这里……”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。
光扫过去。
前面是个密室。
墙上刻着字。
“天机令。”
林渊走过去。
墙中间有个凹槽。
他掏出铁片。
放进去。
卡住了。
“不对。”
林渊用力。
铁片纹丝不动。
“妈的。”
他掏出钥匙。
插进铁片上的孔。
一转。
轰。
墙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房间中间，放着个铁盒。
林渊走过去。
打开铁盒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抱着孩子。
女人笑得很开心。
林渊手抖。
“妈。”
他翻过照片。
背面有字。
“林渊，你来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第三块碎片，在赵家老宅地下室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那里是陷阱。”
“等你拿到碎片，来找我。”
“我在……”
字迹断了。
林渊看着照片。
“她没死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
林渊声音很轻。
“她在地下室。”
“可刚才……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林渊握紧照片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一直在等我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去赵家老宅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林渊转身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林渊回头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林渊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渊看清对方的脸。
愣住了。
“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