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渊猫着腰,穿过夹道。
身后火光映红半边天。
“你娘的玉佩,怎么回事?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裴渊没回头。“我娘是太后的妹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们俩都嫁给我爹。”他声音发冷,“我娘先死,太后才上位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“所以太后恨你娘?”
“恨。”他说,“她一直觉得我娘抢了她位置。”
卧槽,这他妈是什么宫斗戏码。
“那裴玄呢?”
“裴玄是她养大的。”裴渊咬着牙,“从小她就说,我娘害死了她妹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“所以太后一直在布局?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从柳如烟开始,到裴玄造反,都是她一手策划。”
我真服了,这老太太藏得真深。
前面还装得那么慈祥。
我们跑到一处假山后面,停下来喘气。
“现在去哪?”我问。
裴渊从怀里掏出那块禁军副统领令牌。“去东门,我留了人手。”
“确定可靠?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苦笑,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不是吧,就这?
我靠在假山上,腿软得不行。“你这皇帝当得,也太憋屈了。”
他瞪我一眼。“你穿越前是律师,你懂个屁。”
“我懂。”我说,“但你这局破得太被动了。”
“那你来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太后既然摊牌了,说明她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急着杀你,说明你还有底牌没用。”
裴渊盯着我。“继续说。”
“你娘的玉佩,太后为什么非要给你看?”
“刺激我?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,“她在警告你,别查你娘的死因。”
裴渊脸色一变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娘是被太后害死的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所以她才心虚。”
他握紧令牌。“证据呢?”
“没证据。”我说,“但可以诈她。”
“怎么诈?”
“咱们去抓赵武。”我说,“他肯定知道内情。”
裴渊犹豫了一下。“赵武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所以才要抓。”我说,“活口才有用。”
他点点头。“走。”
我们刚起身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太监跑过来。“皇上,太后有请。”
裴渊冷笑。“告诉她,朕没空。”
太监抬起头,眼神冰冷。“太后说了,您不去,沈娘娘的命,她就不保了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裴渊转头看我。“你信吗?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我说,“去呗,看她还想演什么。”
太监转身带路。
我跟在裴渊身后,手心全是汗。
这局,越来越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