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回？还是不回？
周航。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。陆衍说他查我？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字：“好，十二点老地方。”
发完我就后悔了。但我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。
中午，咖啡馆。周航坐在角落，看到我进来，冲我招手。
“念念，这边。”
我坐下，没点咖啡。直接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笑了笑。“这么急？先吃点东西。”
“周航，别绕弯子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是不是在查我？”
他笑容僵住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你别管谁告诉我的。是不是？”
他放下杯子，看着我。“是。但我不是害你。”
“那你查我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的事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找到那个司机了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什么？”
“他改名换姓，躲在郊区。我前天找到他的。”周航说，“他说当年有人给他钱，让他消失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说……是陆衍的父亲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周航认真地看着我，“我有录音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音频。
一个沙哑的男声：“陆总……陆衍他爸……给了我五十万，让我跑路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衍他爸？那陆衍为什么也在查？他说的联手，是假的？
离谱。太离谱了。
“念念，你别信陆衍。”周航说，“他接近你，肯定有目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之前不确定。”周航低声，“我怕你冲动。”
“那你现在不怕了？”
“现在……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可陆衍的话也在耳边响：“小心周航。”
谁在说谎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谢谢你，周航。我先回去想想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我没回头，走出咖啡馆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我站在路边，感觉世界不真实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陆衍发来消息：“今晚八点，老地方见。有新发现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去？还是不去？
我不知道该信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