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去？还是不去？
陆衍约我老地方见。可周航刚说，他爸花钱让司机跑路。
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站在咖啡馆门口，太阳晒得我头晕。手机又震了，陆衍发来第二条消息：“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了，但今晚必须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回得很快。
“因为我找到你妈留下的东西。”
我妈？
我手指抖了一下。
八年前她失踪，我以为她死了。陆衍现在跟我说这个？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“见面说。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我犹豫了两秒。“好。”
发完消息，我往公司走。路上给周航发了条微信：“晚上有事，改天聊。”
他没回。
回到公司，前台小妹喊我：“沈姐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阿姨，说是你妈的朋友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的朋友？
我快步走到会客区。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，穿得朴素，手里攥着个旧信封。
“你是……沈念？”她站起来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是我。您是？”
“我姓林，你妈以前同事。”她递过信封，“这是你妈八年前让我转交给你的，说如果她出事了，就给你。”
我接过信封，手在发抖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给我？”我问。
林阿姨眼神躲闪：“因为……有人威胁我，不让我说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陆衍他爸。”她低声，“还有……周航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脑子炸了。
周航？
“周航他爸，当年跟你爸是合伙人。”林阿姨说，“车祸那事儿，周家也有份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喃喃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林阿姨站起来，“信你看了就知道了。我得走了，他们发现我来了，会出事。”
她转身就走，脚步很快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信封。
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，还有一封信。
照片上，我爸、陆衍他爸、周航他爸，三个人站在一起，笑得很开心。
信是我妈写的：“念念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证明妈已经出事了。你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陆家、周家，都脱不了干系。别信任何人，包括陆衍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陆衍？周航？
谁在说谎？
手机响了。陆衍打来的。
“喂？”我接起来，声音很冷。
“念念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，“晚上八点，我去。”
挂掉电话，我把信和照片塞进包里。
晚上见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谁在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