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真的。”陆衍声音很沉，“我查了三天，真正的沈念母亲，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那个女人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念儿，你别听他胡说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是你妈，你不信我？”
手机里陆衍还在说：“沈念，听我的，你先出来，我马上到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问她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小时候最爱吃什么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糖葫芦。”
“错。”我说，“我最讨厌糖葫芦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妈知道我最爱的是草莓。”我说，“从小就是。”
她沉默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突然笑了。
“你比你妈聪明。”
“王总派你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周航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周航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假装你妈，骗你放弃调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查得越深，他爸就越危险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那封信，那张照片，都是假的？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妈确实在幸福路住过，但三年前就死了。那些信，是我伪造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妈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王总的人找到，杀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陆衍他爸……”
“也是王总杀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只是帮他躲，不是凶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周航让我骗你，但我骗不下去了。你跟你妈太像了，我下不了手。”
手机里陆衍说：“沈念，我到了，你别动。”
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对她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不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我说，“但你至少说了实话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陆衍冲进来。
“沈念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我妈死了。”
他蹲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他说，“我查到王总的人在三年前去过幸福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现在告诉我，我就受得了了？”
他沉默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去找王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我站起来。
手机响了。
周航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，你别冲动。”
“你他妈还敢打电话？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他说，“但王总手里有枪，你别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就在他楼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