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手机屏幕。
订单还在。
系统不是毁了吗？
他点进去。
地址：小卖部。
收件人：周远。
发件人：你爸。
“不是吧。”
林雨凑过来看。
“这什么鬼？”
周远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试着回拨那个号码。
空号。
搞毛啊。
他爸都死了十年了。
怎么还能发订单？
光头说系统是他爸造的。
系统毁了。
订单还来。
离谱。
周远把手机揣兜里。
“走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林雨没多问。
两人下山。
路上周远一直沉默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光头是他叔叔。
他爸是数据。
他妈是复制体。
现在他爸又发订单。
这都什么事。
到了山脚。
周远看到苏晚站在小卖部门口。
她脸色不太好。
“妈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递给他一个信封。
“刚才有人送来的。”
周远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他爸。
站在一个实验室里。
身后是一排服务器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儿子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周远手抖了一下。
这句话跟订单里一模一样。
“谁送来的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放门口就走了。”
周远看着照片。
他爸的样子很年轻。
大概二十多岁。
跟他现在差不多大。
“妈。”
“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苏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他是被现世的人杀的。”
“但具体是谁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远把照片收好。
“那这个订单。”
“你怎么看？”
苏晚看了一眼手机。
“系统虽然毁了。”
“但传送阵还在。”
“只要有人激活。”
“订单就能发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谁激活的？”
“我爸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周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他爸是数据。
数据能复制。
能备份。
那是不是说。
他爸其实没死透？
“妈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他还有备份？”
苏晚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造系统的时候。”
“确实留了后门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我找不到。”
周远心跳加速。
他爸可能还活着。
或者说。
他的数据还活着。
那光头说的杀他爸。
杀的是什么？
是肉体？
还是数据？
周远拿出手机。
又看了一眼订单。
发件人：你爸。
他点开订单详情。
里面多了一行字。
“来实验室。”
“地址在照片背面。”
周远翻过照片。
果然有地址。
在城西。
一个废弃的科技园。
“妈。”
“我去一趟。”
苏晚拉住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周远笑了笑。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
“我爸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苏晚松开手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周远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万一我回不来。”
“你还能收尸。”
苏晚瞪了他一眼。
“别瞎说。”
周远没再说什么。
他转身往城西走。
林雨跟上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
周远点头。
两人打车。
到了科技园。
园区很破。
杂草丛生。
周远按地址找到一栋楼。
门是开的。
他走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周远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照了一圈。
看到一排服务器。
跟照片里一样。
服务器亮着灯。
有人在用。
周远走近。
看到服务器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“儿子。”
“按下回车键。”
周远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按了。
屏幕亮了。
出现一行字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别慌。”
“我备份了自己。”
“现在活在服务器里。”
周远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真是我爸？”
屏幕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是。”
“我时间不多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杀我的人。”
“不是光头。”
“光头只是执行者。”
“主谋是。”
“古墓派的人。”